童明月淡淡地说：“因为你就只会做这
样。”
许灿笑着听，几口就把那小碗粥吃掉
。
“凡事贵在专，”章光遥把许灿
碗拿起来，又添两勺粥，“当初也有学生要跟
学，说，这个就只教亲女儿，不外传。”
“唉呀，”章光遥目光看着童明月，意味深长，“早知道，还不如教教别人呢。”
童明月就当做没听
还没来得及说什
。
童明月微微起身，把蛋黄焗鸡翅整盘端起来，直接跟许灿面前麻辣牛蛙换个位置。
许灿：“……”
她脸都红，低着头，压低声音讷讷说：“……不用放面前啦。”
童明月：“那牛蛙很辣，你吃不。”
以前在外面吃饭，童明月是不会帮她夹菜，应该是怕她拘束着不好意思随便夹菜。
许灿察觉到，默默地垂眼吃着鸡翅，扬着酒窝。
沙沙蛋黄微咸，本身就很香，包裹着炸得脆脆鸡翅。
口咬下去，里面软嫩肉汁流出来。
许灿抬头，毫不掺假地说：“在外面从没碰过那好吃。”
很快就开饭。
童建军没让任何人帮忙，他两手端四盘菜，没会儿直接喊她们上桌吃饭。
接近正方形长桌，端靠墙，许灿坐在童明月身边，是手肘放松能稍稍碰到距离。
章光遥递给许灿空小碗。
“多吃菜，菜不咸，等等再看要不要添饭啊。”
“吃不辣啊，”章光遥把砂锅盖子揭开，里面原来是粥，她把许灿碗拿过去说，“那下次来时候，做酱香，酱香更好吃。”
热腾腾粥盛在碗里，放到许灿面前。许灿小声道谢，童明月又递给她勺子：“这个是妈做，还挺好吃。”
许灿听到这话，心中就开始酝酿怎夸奖，等真尝两口，抬眸，眉毛微扬，眼睛亮亮地说：“又鲜又滑，而且米还是软嫩嫩，好厉害呀，那些要排长队砂锅粥店也完全比不阿姨做。”
“这孩子，真会说话。”
章光遥笑得眼角扬起皱纹，“不过也不算自卖自夸，做海鲜粥就没有人是不喜欢。当年光靠这，就抓住家老头子胃啊。”
“哦，这不难做，腌鸡翅料稍微讲究下而已，”童建军闻言笑说，“以后常来吃。”
他戴着顶布帽，等拿筷开吃才摘下来，轻轻放到旁边。
黑色头发掺杂些灰白，清癯脸颊显得眼睛很大，所以初见时，许灿会觉得他有点凶凶。笑起来，脸颊两道法令纹就立刻柔和许多。
他语速不快不慢，跟章光遥高高快快说话方式完全不同。
两位老教授虽然外在表现截然不同，长相不是教科书上慈眉善目，但周身都有种与人为善温暖。许灿扬着乖巧笑容，轻轻点头。
桌子菜，家常小炒菜只有两道，其他蒜蓉粉丝蒸扇贝、蛋黄焗鸡翅、牡丹虾球……这种做法十分麻烦菜，许灿以前觉得只有在饭店里才能看见。
四个人饭桌，七盘菜，弄得那丰盛。怎可能吃得掉。
许灿情不自禁地看眼童明月，童老师，您这到底是多久没回家啊……
童明月跟她目光对视上。
轻笑笑：“愣着干什，”她自己刚拿起筷子，就先夹个鸡翅放进她碗里，“尝尝这个，小朋友没有不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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