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刚才徒手拆烂
，许灿恨不得连同外边
快递盒
起珍藏。
白炽灯很亮，整间宿舍如白昼，玻璃窗映着外面点点灯光和许灿坐着倒影。不动声色地坐着，也不会有任何人来打破这份静谧。
许灿踌躇半天，还是决定给童明月打个电话说。
没接通前，短短十几秒，她就把要说话推翻重新想好几次。
既然都没告诉她，她要拿什
来道谢？
穿着粉色灯芯绒棉袄，戴着帽子，毛领是圈柔软蓬松白色，对着镜头露出点点门牙傻笑。鼻尖冻得红红，其实是腮红。
低领毛衣露出空空脖颈。
靠窗拍背景像室外，其实那时候是在摄影棚里。化妆师给她戴副圆圆黑框平光镜，许灿视力很好，之前从没带过眼镜，觉得有点新鲜就拍张。
才说缺围巾，是谁送给她围巾？
许灿脑海里只有个答案。
琢磨好久也没猜到里面是什，又不是网红，应该没有厂家会给她寄新年礼物吧。
回到宿舍，就随手先扔在地上。
许灿洗完澡，吹干头发，等没什事情要做，目光注意到门口快递盒子，才想到拆开来看看。
拆着，露出黑色礼盒角。
难道是合作过很多次软妹店大哥，批量寄给模特礼品？
许灿怔愣下。
徐倩雯拆着蜡烛盒找打火机，“十八岁吧，”带着点揶揄地笑容，“长大成人感觉怎样，酒店开房都能拿自己身份证，是不是特别爽？”
用打火机点燃棉芯。
烛光照映得她眉眼柔和，许灿笑说：“
不知道呀，你说爽就爽吧。”
徐倩雯：“你话里是不是在暗指什？”
许灿：“喂……”
童明月小声说句，“稍等。”
许灿迟疑半拍“嗯”声，听见那天有小孩子尖尖笑着声音，还有交谈声，估计她家里有不少亲戚在。
她应该是走到房间里，关门声后，喧闹顿消，“怎？”
“拿到你给买围巾
并不是全凭感觉。
因为……别人看她朋友圈永远是无内容，不是被屏蔽，而是她根本不发动态。难得发条，只可能是为给童明月看见。
既然如此，当然会设仅对其人可见。
—
猜到是谁送。许灿摸摸围巾流苏，傻笑半天，然后把围巾慎重地叠回去放进原本盒子里。打开衣柜，专门清出块地方来放这条围巾。
还真有良心。
很快打开盒子，里面竟然是条米色和淡灰色大格子围巾，拿在手里有点软糯。滑滑柔柔触感比羊毛更细腻，不薄不厚，流苏小小柔柔。
许灿怔下，心跳快好几拍。
她下意识按亮手机，点进自己朋友圈里去看。寥寥可数几条动态，最新条是前两天发：想去买围巾！
配图还是张难得自拍照片。
许灿笑而不语。
几个人在茶馆闹完，分掉蛋糕，徐倩雯又拖着她去唱歌。直玩到九点多，怕再晚不太安全，才跟男朋友起把她送到学校附近车站。
—
回宿舍路上，许灿看见有收到条快递短信。本以为是商家提前寄来要拍衣服，顺路去校内代收咖啡店拿，才发现并不是大包衣服。
她掂掂手里长方形快递盒，挺轻。寄件人是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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