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无理取闹
撒娇，也被她耐心满足。
许灿看着她眼睛，忽然挺自然地说
句：“你真觉得是漂亮就好。”有点坦然然，偏偏目光跟她对视时又挪下。
童明月笑意愈深，微点头，很理所当然语气认真说：“许灿同学，关于这点是十分肯定。”
无处落眼神，转圈，又回到她脸上。此时此刻，光明正大地看她是很自然吧。
“嗯，可以。”
童明月先微微偏开视线，松手，往后退
小步。
接着以欣赏姿态说：“非常漂亮。”
“非常漂亮？”
童明月边说着话，手又托着她下巴，带有弧度唇膏面，仔细涂在她唇瓣上，“都是真心话。”
本身离得极近。
她放轻柔语调近在耳旁，不带半分揶揄，还是正正经经表情。
许灿垂着眼睫，犹能感受到她目光凝视着她唇。
唇膏慢慢沿着唇线涂满，覆盖住原本唇色。
原来是在故意逗她……
许灿鼓鼓脸，下意识偏过目光，怕唇角笑太过出卖：“这有什
好介意嘛。”
“嗯，”童明月轻轻应声，似敷衍不似赞同意思。在包里找出自己口红，打开盖，又迟疑下，“颜色好像素点。”
“哦
这个是仙女啊郭晓雅说，”许灿怕她说算，再去别地方给她找口红，张口就顺溜说段语序有点错乱话，“就要颜色素！”
完觉得好像有点傻，补救般问：“对吧？”
不必花半秒以上去想，还有谁会特意把她化妆包里口红拿走？好助攻，就是太不考虑队友身体健康。
她能听见自己心跳，越来越快。
童明月看着空无人休息室，沉默会儿，终于，用些不好意思口吻：
“包里倒是有口红，可没有带唇刷这种……”
“……”
许灿扬扬唇，“夸得点都不走心，敷衍。”
“那……”童明月轻轻蹙蹙眉头，似乎为词汇量匮乏而思索半响。
接着轻笑着说，“华容婀娜。”
许灿憋着笑：“书面用语？有没有既口语化又有很真诚感觉。”
“好吧，”童明月有点明白她意思，无奈地扬着唇，点点头说，“是……非常非常非常漂亮。”
被她装点，被她称赞。
能感觉到涂好，只是童明月目光仍然在停留。
许灿喉结微动，眼神有点湿漉漉地看她，下意识想要抿唇。害羞地缩下手。
“先别动，”童明月托她下巴手微抬，让她双唇微启，眼带笑意，“让它成膜，等等喝水才不容易掉。”
许灿点点头。
“对，”童明月勾勾唇，低头把唇膏转出来时说，“你是仙女。”
“……”
“……”
许灿沉默着，脸颊直红到耳朵根，半响讷讷，“说是这个角色，”等看清她眼里闪烁笑意，不由瘪嘴，委屈地瞪她眼，“又开玩笑……”
“什时候开你玩笑。”
“你介意吗？”
许灿面颊发烫，没说话，但很快速坚定地摇摇脑袋。
童明月笑：“这是不要，还是不介意意思？”
许灿脱口而出：“是不介意啊。”急急。
童明月又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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