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用过来，”许灿快走两步，自觉先走到马路
边边上，认真说，“你们真找错人
。”
站在中间男人，从鼻孔里发出
声冷笑，他长相就像把“坏人”两字大大写脸上。下巴处还有颗非常显眼痣。黑痣跟着笑不动声色地油动下。
“你爸在外面欠钱，躲得找不着人都。父债女儿还天经地义。”
“听他说有个读名牌大学女儿，本来还不信呢，这多好大学啊……”
“是啊是啊。”
她下意识垂眼，往人多马路中间走走，余光却察觉到几个人在跟着她。
许灿看他们眼，目光对视上那刻心里迅速确认，脚步加快，同时往左边避开来。
“前面同学，等等。”
男人叫住她，旋即六个人呼啦啦地围过来。
“不着急走，你是许庆国女儿吧？”
—
许灿又坐着磨蹭会儿,正好肚子饿,干脆收拾东西去校外吃饭。
出来天还亮着，吃完饭回去路上,天面橘色霞光已经替换成路边灯光。平常地走夜里，从西门穿过第二期校园路回宿舍最近。
迎面忽然走过来五六个男人。
实在太显眼。他们全部穿着黑色衣服,带金色粗项链，甚至鼻梁上还有架着墨镜。留近光头短短板寸头，壮壮地走过来。
“那她要是看见你消息故意不回呢？”
“不会,
女朋友看见消息就定忍不住要秒回。就算知道会被叨叨。”
许灿：“……”
她悄悄地回头看眼，确实都是女生。背对着她是问问题，答话女生扬着唇角笑得满脸甜蜜，伸手撩下发。手腕上表很漂亮。
“诶呦你们可真甜,异国恋都感情那
好。”
新学期里再也没童明月课,许灿少个每周见到她时间地点。她每天上完课,泡在自习室里学习,闲时就琢磨着下个见面理由。
知道童明月最近很忙很忙。
许灿看着论文材料，准备这段时间先专心弄自己论文。
忽然听见身后那桌两个女生在压低声音聊天。
“你怎手表显示两个时间啊？”
“钱欠也不多，连本带利
许灿面色不改：“认错人。”
“哦，认错人，”旁边男人闻言立刻转头要再看别人。这里是大学附近，不时就有学生经过。
被中间男人把拉回来，“认错个屁啊！”
“就是你吧，许灿对吧。小妹妹，们边上站站，知道你爸欠多少钱吗？”
几个男人走过来，要抓她架势。
电视剧上面典型黑社会形象，出现在大学生遍地地方突兀到有点好笑。
可许灿笑不出来。
黑社会是不是都这打扮她不知道。
但催债人确实都穿成这样。
这点，许灿还真知道。
“哈哈还好呀。”
“……”
许灿趴在桌子上，拿头轻轻磕桌面，下下，可恶……
脸颊贴着刚写两句话打印纸。
没有动笔欲望。
“因为永远都过两种时间。”
好装啊……
许灿悄悄往后看眼，听见两位女同学交谈,边写题纲，边轻轻笑笑。心想,这不是搜掉鸡汤上熟悉句子。
“为什呀？”
“因为女朋友在美国留学呀,忘？她总熬夜,得监督她，看她有没有按时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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