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塞她手里，说：“写吧，
看着。”
薄薄
练习册，其实作业量没有很多。
许灿以前上小学时，被各科任课老师塞辅导书，放学还留她开小灶，没几天就得做
册这种。
“没关系，”张心怡捏着笔，转而认真地告诉她说，“等开学，早晨去学校里抄同学，只要把头和尾补齐就行，中间字多页数，都撕掉。”
许灿：“……”
她还特别傻地问
句：“你们是不是字都不直接写在书上？本子带来吗？”
张心怡乐得捂着肚皮笑，说句：“姐姐，你没有看错，确实个字都没写。”
许灿：“……”
许灿忽然记起来，这小妹妹是年级英语就能考二十分出来混世魔王。上树掏鸟，据说还把象征着学校百年枇杷树上结果子全摘吃。
“先写你最喜欢，”许灿把三本练习册放她面前，板着脸说，“你挑吧。”
她丝毫不认生地跑过来拉她手说：“姐姐你真漂亮！”
“这两小孩真是……”
她们是吃过饭，才来串门。
李阿姨明显有点拜托许灿意思，从包里拿出作业本和铅笔盒，塞给张心怡：“你姐姐回来，你让姐姐带你去写作业好不好啊？”
“不想写作业……”
等到天黑,许灿沿着小时候记忆,从小公园穿小路走到河边,再走到后花园。半心思花在留意景物变化，半听着那些散步邻居们闲聊。
就算家归属感很低，听着家乡方言,还是会有种特殊舒心感在。
绕圈路才回去。
刚进家门，就发现有亲戚来。两位老太太和个阿姨坐在客厅里聊着天,扯东扯西,旁边小女孩无聊地打着哈欠。爷爷已经睡下。
“三奶奶好,”许灿进门，见人就乖巧地笑着打招呼,“李阿姨好。”
“姐姐你是不是傻，你是不是从来没干过这种事情啊？老师其实都不看寒暑假作业呀，你是不是从来都认真写。”
许灿：“闭嘴，写作业。”
张心怡：“哦……”
小女孩说话特别逗，心思又不在学习上。
许灿教她
“都……”
“都喜欢？还是都不喜欢？”
“都不会。”
许灿：“……”
差事果然不能随便应，她翻开数学练习册，无奈地说：“你想想，开学怎
跟老师交待吧。要罚你站黑板。”
“你快难得！让姐姐教教你功课，你功课，诶呦，差得咧你都不知道要脸红。”
许灿接过作业本，保证说会认真教教她。把小女孩带回房间，教她写作业。
几本练习册打开，想翻到今天该写地方，却翻翻到底。
寒假没几天字未动作业，崭新崭新。
许灿：“……”
他们家就住在对面栋居民楼里，虽然是挺远亲戚，但时常走动。
“诶呦，好久不看见,”被她喊到老太太和阿姨顿时站起来，笑容满面，拉着挺手热情地说，“登样,真登样,越长大越登样！”
许灿腼腆地笑笑。
她望着边上，坐着无聊到抖腿小胖妹妹,顺着也夸人家孩子：“心怡个子高，长得越来越可爱。”
“不可爱,”张心怡闻言立刻笑，十岁还是肉嘟嘟圆脸，皮肤黄黑黄黑，但笑起来整个人就很活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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