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完，她悄悄地松口气。
自觉这问题全国也没几个人能答对吧？
“……”
童明月却用种她答对是理所当然
语气，继续提问，越问越深越刁难人。
许灿：“……”
许灿才“喂”
声。
童明月表情顿时变下，笑容弧度收敛，用标准英腔开始问她研究报告里内容。
许灿：“……”
她整个上午都在用英文自
训练，立刻就答上。
童明月微点下头，依然没什
笑，继续提问下个内容。
定神再看眼，不是面试，但还是很紧张。
——竟然是童明月视频电话。
许灿拿起手机，发愣好几秒。
但还是没怎想，就尽快地接起来。“喂？”
画面里可以看得出，童明月是用电脑发出视频通话。
许灿待在家里，书桌上摆着个水杯。
她对着这个水杯，用能达到最标准英语语调，给这水杯讲各种复杂化学专业知识。
还自己模拟很多问题，对话。
讲半小时，有点渴。
打开杯盖喝口水，关上，放回桌子中间。继续对着这透明水杯讲课。
同龄人。但申请大学这种事，就是有部分由运气来决定。
许灿本来想只申所，后来又多申所。
童明月当年念是剑桥。她就拿来当第二位想上后补学校。
……
许灿放弃保研名额，准备出国事，很多人知道后都跑过来说她傻。明明可以默不作声，先拿到录取通知书，再说要放弃保研名额。
终于有个根本答不出来问题。
她知道有这个知识概念，还是在最前沿研究项目中瞥见小众新概念，实在是太超纲。
答不上来，很诚实地说不知道。
童明月没什意外，简单告诉她些关于这个概念相关内容，接着这个概念继续出题。
Oxford不但要考学生专业知识扎实与否，关键还要考这人聪不聪明
……
书房里，窗户稍稍开着段距离，有呼啸而过汽车声音。微小灰尘在光线里上下起伏着，有阳光气味，嗅着楼底下不知名花朵飘来香蕉味甜腻香气。
许灿答完第二题，就立刻明白她是在给自己做面试模拟。
问答，题目逐渐越来越难。
甚至还有犄角旮旯里冒出来冷僻基础知识点，许灿差点没答上，但竟然还是记起来。
她坐在书房，长发挽着，甚至还穿着丝不苟白衬衫黑西装。凑近些，调整下摄像，温声说：“电脑在身边吗？换电脑来接。”
“哦。”许灿点点头。
还不太明白她打过来，是为什。
下意识就听话，开心又乖巧地把电脑打开来。
刚转接好。
窗外光照得她脸庞亮亮。
长睫微垂，手机放在边上正在录音，等会儿好重新检查有没有容易说错地方。眼里满是专注与凝神。
过半刻。
许灿忽然接到个视频通话。
她吓跳，还以为面试环节提前来。
许灿笑笑，她首先考虑到不是诚信不诚信，浪费不浪费问题。
只是不喜欢给自己留后路。
说是太过自信也好，不够成熟也罢。
就像她当年高考就填个学校个专业，谁都不可能保证她，会不会就考差那几分，导致没书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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