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灿没有回答，黄建伟也不继续问她为什
要去多管闲事。
他转而说：“你时间是很多吗？是不是以为保研名额定下来就不能更换
。”
许灿抿抿唇：“……”
保研吗？
垂着眼，保持着乖巧听训姿态。反正事情都过去
，就算挨骂……那就挨骂呗。
任教授是和蔼客气，童明月是温和客气，而黄建伟是非常标准疏离客气。许灿觉得他不太像老师，也不像学姐说是老板。
他身上很像是当官气质，还是大官。
沉默片刻，黄建伟还顺手拉开她面前椅子说：“坐。”
他自己绕回办公位，坐下来，打开电脑。
他走前，笑着跟黄建伟客套寒暄下，转过身时笑就收敛下来，冷冷地看她
眼。
绝不是许灿错觉。
“……”
是学校某个行政大领导吗？还挺面熟。
擦肩而过。
“……”
许灿没想到，还真让顾仪说中。
黄建伟平常真很忙，两周才会来次实验室，看下进度。他很少让学生去办公室找他，邮件里能说清楚最好，不行就电话。
去办公室这得空出他段时间来。
许灿心里有点紧张。
“想去Oxford读研？现在早就已经申好吧？”
“offer拿到？”
“……”
“听说很少给人写推荐信任教授，把你夸到天上去？人家那边学校人联系到
，问，许灿这个学生是不是真有那优秀。”
长串话，把正准备走神许灿惊得忙抬眼：“……”
，跟你是好朋友对吧？”
许灿：“……”
她怔愣下，不是不知道这是能查出来。而是惊讶竟还有人去查。
“侯主任没有找你去谈谈话吗？”顾仪歪歪脑袋，笑着说，“那他可能去找你导师吧。友情提示，陈伟军水平能混到这个位置，你猜猜他是什背景？”
“……”
小心翼翼地看他眼。
心想，这种关于自己小事情还是别提醒大忙人导师。
许灿抿唇不语，垂着视线言不发地望着深色木质地板。默默挨骂呗。
“……”
“哦，记起来，你是不要保研名额。”
许灿没说什不用坐啊之类话，听话地坐下来。
“……”
“为什叫你来，你心里有数。”
黄建伟平平淡淡句。
许灿想想，明显不知道该怎接，于是保持沉默。
许灿走到黄建伟面前，乖乖地问找她是什事情。
黄建伟抬眼看她，先没有说话。
“……”
故意制造短暂对话空白。
许灿抿抿唇，也没有再开口问。
她跟黄建伟交流不算很多，还摸不透他性格脾气。他对学生很客气，但这种客气是……有点端架子意味。但并不是倚老卖老。
走到门口伸手敲三下。
“请进。”
许灿推开门，发现办公室里除黄建伟，还有别人。
那中年男人刚谈完话样子。
黄建伟轻笑
“拜拜，走啦。”
她挥挥手，撑着把透明伞继续往前走。
许灿垂着眼走到实验室里。
琢磨会儿，轻松情绪消失。
夏晓雯打量着她，眼神有点奇怪意思，半响，告诉她说：“今天教授来找你，让你过来话就去他办公室。出什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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