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放下，”章老太太有点生气，抄起筷子往童明月手背打
下，“你是…是那谁，就还有资格收人家
碗吗？”
童明月：“……”
其实打得不轻不重，但筷子拍在手背上发出声音很大。
许灿
惊，忙把她手握过来。
童明月皮肤白细，手背很快就浮现个红印。
渐渐吃得比平时多很多。
“……”
童明月瞥瞥她，突然很自然地伸手把许灿碗收走：“好，去玩吧。”
随口说：“她吃这些够。”
章老太太愣下，关心地问：“吃这点就饱吗？”
许灿：“…………”
这话不是想让你夸句意思啊！
饭桌上。
他们对童明月基本冷脸，却对许灿特别和颜悦色，甚至是格外关怀备至。
自家女儿去祸害个那
水嫩嫩小姑娘。
餐桌是近正方形，面靠着墙。
同边只能坐两人，章老太太如果拉着许灿就那坐，童明月只能跟她分开来。
章老太太话顿顿，抬眼白她眼。
童明月默默跟她对视。
“……”
“……”
她偷听半天，简直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
谁…谁强迫谁？！
过片刻。童明月刚走过来，身后章老太太也前后脚跟过来，温柔地喊说：“来，来吃饭！”
许灿忙应声，站起身。
许灿看见，心疼地皱眉，脱口而出地说句：“
有没有饱就是她说算……”声音没敢说很大，低低，却带些下意识抱怨。
章光遥跟童建军都微怔愣下。
两人互相望眼，没有说话。无奈地摇摇头，可脸上笑意越来越浓。
“……
童明月扬着唇，忍不住笑出声来，反手握住她手说：“好。
许灿晚上胃口很小，但到九点过后又很容易饿。
平常在家，童明月都是很迁就她，先吃少点，晚会儿再吃。
但现在又不是自己家，她当然觉得普普通通地吃饭就好。
许灿略迟疑那半秒：“嗯…嗯……饱。”
她那犹豫，被章光遥理解为根本还没有吃饱呢。
父亲母亲在百般复杂后，对许灿态度就有点像带着心虚意味，补偿式加倍疼爱。
“这个吃吗？”
“喔，那个菜今天烧得不太好，烧到半才看见料酒用完。爱吃下次再烧啊。”
许灿低头吃着菜，边各种乖巧甜美。
什菜都好吃，也当然是什菜都喜欢。有点受宠若惊。
“好好，”章光遥无奈地站起来，给她让开位置，嘟哝抱怨，“亏得没嫁出去。”
童明月面不改色，施施然地坐在许灿身边。把许灿杯子拿过来。
倒好饮料。
许灿双手捧着玻璃杯，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轻声说：“自己会倒。”
“嗯，”童明月继续把饮料瓶放在自己手边，笑着说句，“你真棒。”
她也想去厨房多少帮忙端端菜，却被章老太太把拉住：“来这儿坐着。”
“今天有鸡头米，跟虾仁起炒，还有太湖三白，不知道老头子做跟你在自己家里吃到像不像啊，没有让老头子做辣菜……”
她报着菜谱，童老教授边把菜都端上来。
“看看这次菜还合不合胃口。”
许灿还没说话，童明月就把碗筷和杯子拿过来，赶人说：“妈，你自己坐到那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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