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璟羽可以安慰说这不是纪翎
错，但是她知道纪翎不会信。纪翎此刻大约只是需要
个倾听她，陪她起面对这些人。
纪翎哭
会儿，情绪稍稍平稳下来。
她摸着莫璟羽脸说道：“那件事发生后，
就没办法跟人长时间接触。每个人身上气味，都像是那时飘散在空中鱼腥味。令人作呕。后来……终于发现，有个人身上气味是不样。”
“那个人是。”莫璟羽语气肯定。
纪翎：“嗯，是你。”
纪翎顿顿，撒娇似，奶声奶气道：“真好疼。”
单单听纪翎说这
几句，莫璟羽眼泪已是不受控制地掉下来。
纪翎用指腹轻轻拭去莫璟羽脸上眼泪，“你怎哭呢？”
莫璟羽摇头，“没事，想继续听你说。”
纪翎喃喃低语：“那个坏叔叔拿把杀鱼刀，当着们面，刺进第个孩子胸膛……到处都是血，很臭很臭。到现在，还时常会做噩梦，梦到那些死去孩子。”
如果再偷偷从小姑姑哪里接收不良信息，就要没收你手机。”
纪翎仰着脸，副很有理模样。“们迟早是要结婚，你就这个像样长辈，当然要好好联络感情，她才不会为难。”
莫璟羽被“结婚”两个字砸得几乎要晕过去，面上倒是点不显。她弯起唇角，脸贴近些问道：“你就这想跟结婚啊？”
“才没有，你别胡说。”纪翎把莫璟羽推起来，“你快点到下面去！”
莫璟羽将纪翎推倒在躺椅上，指尖轻轻划过纪翎耳廓。“可是喜欢在上面。”
莫璟羽：“所以你就来公司上班，还有意无意接近。”
说到这里，莫璟羽不禁失笑，“那时候，真以为你要勾引。”
纪翎闷闷道：“才没有勾引你，就是想闻闻你身上好闻味道，但是你总凶。”
莫璟羽蓦然觉得鼻子发酸，“是不好，让小老虎受委屈。当时不该凶你，是不是？”
“对，你就是不该凶。”纪翎鼓
纪翎说很长段话，她是如何度过那五天，如何熬过那个噩梦。
她声音出奇地平静，这段经历，她已经对着镜子说无数遍。可是哪怕说得时候再平静，恐惧还是会不期而至。
莫璟羽抱紧纪翎，柔声道：“都过去，都过去。”
纪翎把脸埋在莫璟羽颈间，滚烫热泪顺着莫璟羽脖子流下去。“可是真真好难受。那个同学会死，都是错，如果不乱跑，就不会连累别人。怎都没办法回到过去，没办法挽回那个小朋友生命。”
莫璟羽抚着纪翎背，没有说话。
“你明明更喜欢藕条。”纪翎得意地扬扬下巴，“觉得有责任每天都让你很高兴。”
莫璟羽站起身，将纪翎拽起来，将两人换位置，让纪翎坐在她腿上。
自动终止这个话题。
纪翎侧坐在莫璟羽腿上，双手环住她腰，头倚在莫璟羽肩膀上。
“小时候，被个坏叔叔抓到个屋子里，有个同班同学来找，也被坏叔叔抓起来。那里有好几个跟们样被抓来孩子。脚上都绑着钓鱼用线。坏叔叔也在脚上绑那样线。只要有个孩子乱动，钓鱼线就会割到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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