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唇半晌，看向宋穆清，终于声音喑哑道：“你当年也是可以选择
。”
“
说到这里，林初晚想着话题大概结束
，宋穆清也站起身，可是半晌没有转身离开。
“对不起。”宋穆清看着她，眼睛里沉着
片哀愁，“
知道现在说什
你都不会理，可还是想跟你说这些话，说完以后会跟你保持距离。”
林初晚终于抬头对上她视线，她说保持距离是什意思？
宋穆清笑下，眼睛里却没有笑意，满是孤寂，“这些年确实是恨你。恨你在面对选择时候选择别人，即使那个人是你哥哥。恨你放弃，你明明喜欢却要放弃，骗。也恨你带给希望以后又要把它拿走，你明知道挣扎那久才相信你，可你亲手掐死希望。”
她顿顿，咬住唇，眼眶里浮起水光，但她还是看着林初晚没有移开目光。
林初晚被接回家里以后,因为手跟腿都受伤,还是要静养。
她天里会很长时间不出房门，静静地靠在床头眺望窗外天，累便阖起眼眸小憩。或者跟进来看她林妈妈聊聊天，当林妈妈出去以后，她又陷入这样无边无际沉默里。
宋穆清来看她，用平和语气对她说话,还给她额头上拆线伤疤涂药，她都没有回应,仿佛宋穆清是团空气。
直到她身体基本痊愈,已经到腊月二十五，再过几天就是除夕。
午后，宋穆清敲敲林初晚房门,等几秒钟以后开门进来，她已经习惯林初晚不回应。
林初晚别开视线，心里有大片苦涩在蔓延。
宋穆清吸吸鼻子继续说：“跟你说过们之间不会结，疼过，你也要疼。不否认，是真想要你疼，那次掐你脖子，甚至想就这样结束，然后跟着你起去死。”
林初晚惊讶于她最后话，抬手掩住口鼻，眼泪下秒就掉下来。
“可是……”宋穆清红着眼睛，声音开始沙哑，“没有办法看着你受伤，从那次差点不受控制地掐住你以后，其实没有想过要你还给。小晚，不知道你真会还给……”
林初晚双手在被子里抓紧床单，再怎忍耐也忍不住发涩双眼。那天摔下来之前她是可以挣扎，或许还是会受伤，但她可以拼力去抓住护栏，可是她没有，因为她想到宋穆清想要她疼。
此时林初晚刚午睡起来不久，见她进来以后起身,她连忙加快脚步过去把林初晚扶起来，往林初晚身后垫个枕头。
这些动作刚做完林初晚挣扎几下不让她碰，还把被子往上拉点。
宋穆清本来想坐在床边，但犹豫下还是去拉来张椅子，坐在床边对林初晚说：“年初三想带你跟伯母起出去散散心,你身体刚恢复暂时别去太远地方,省内你有哪里想去？”
林初晚面色如常,但心里已然又是震动。这是她曾经朝思暮想相处方式,即便她们不能在起，起码不会针锋相对。可她现在累，她不想承受着压力，然后等着宋穆清什时候翻脸。
宋穆清见她不愿跟自己说话，也没有非要等她回应，会儿之后便轻声道：“那跟伯母商量下，看看她有什想法，然后你们再决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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