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茶水间，李染转角被拦住交代话。佟瑶陪着听
耳朵，大概说有几个日本人，不大不小
客户，隔壁严总监现在没空搭理，拜托他们来托着。
她事不关己地跟上午剩下几个前辈打招呼讲话，身边围着程玉巧，
李染打开看眼客户资料，顺口说：“
知道个新开地方，挺合适，今天反正没事，大家起正好去探探路？们部门好久没正式聚餐。”
“挺好，”张晓燕点点头，“去叫他们
佟瑶恍惚，还以为自己在哪个大学生娱乐社团里。
但再看看玻璃外办公区，那些刚从会议室乌拉拉出来职员，却又正正经经地忙着，几个人边等着打印东西边还讨论事情细节，助理正蹲着给打印机拆新纸。
仿佛两个世界。
顾青云跟其中个小姑娘交代句什
。
佟瑶看见她用文件轻拍人家肩，笑吟吟，好像是在逗她，刚还脸严肃小姑娘顿时弯弯眼，从她手里抽走文件。转身回工位后，加班样子都透着股小欢喜。
“们直都不用加班吗？”佟瑶疑惑。
程玉巧解释说，“后勤组不需要加班，也没有重活，总监都管不到们。”
“总监，”佟瑶挑挑眉，几乎喜形于色，“……她管不到们？”
想想也是，隔着那几层级别，还能有什日常交流呢？
“对，而且们工作弹性制，早上可以晚点来，晚上可以早点走。”程玉巧露出抹同属于混吃等死偷笑，跟她轻碰碰杯，“所以过实习期就不愁养老。”
去比她成熟许多。
晃快到下班点。
程玉巧聊得开心，已经把聊天对象佟瑶当成朋友，看眼手机，“等会儿去酒吧玩吗？约人订好座。”
“去不，”佟瑶跟她说张晓燕话。
程玉巧“噢噢”下，低头飞快地打着字说，“那放他们鸽子吧，欢迎新人活动怎能不去！”
这幅画面，如果有名字，肯定是：幸福奋斗职场生活之温柔女神上司。
“看什呢？”
李染顺着她目光看眼，“正好不忙，带你去跟们总监打个招呼。”
“不不不……”佟瑶下回神吓得够呛，忙摆摆手，镇定地说，“刚就看见总监直在忙着呢，还是不打搅。”
李染见她那懂事样子，也就没坚持。
佟瑶笑眼弯弯，“加油。”
“加油。”
“呦，你们在这儿，”李染推开茶水间门，笑吟吟地说，“收拾收拾东西准备下班玩儿吧。”
程玉巧凑上去笑嘻嘻地问聚餐安排。
后面跟进来徐莉莉和陈佳雯，手挽着手还有两个佟瑶没打过招呼同事，挤进来说说笑笑，倒咖啡喝奶茶。
“等会儿应该就是普通聚聚餐吧？”佟瑶酝酿下，才敢问，“总监会去吗？”
程玉巧笑出声，“当然不会，你想什呢，们总监可是大忙人。来那多天，满打满算也就跟她说过两句话。”
“喔，”佟瑶悬着心总算悄悄放下。
她目光透过茶水间玻璃望向不远处关着门会议室，又好奇，“他们都进去开会好久，公司有什事情吗？”
“总监才出差回来，估计就是例行报告下。反正就算真出什事也不关们事，们到时间准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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