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人家
工位旁，等
会儿，看着他各种操作，终于接到蒋君雯电话，“喂，怎
样？”
程序员忽然合起这台笔记本，推回给佟瑶，“你这废纸篓清得比
脸还干净呢，早都不知道格式化过多少次，没办法还原。”
“……”
电话那头，蒋君雯正笑着说：“你直觉还挺准，这儿才打听到，你们部门要在本季度完成人事调整，主要是顾青云亲自带品牌组那边在换血。顺带着你们实习生，留
个。”
脑子里冷静地浮现出程玉巧身影。
她面不改色，但心中虚幻着，下还不明白发生什事情。
佟瑶抱起电脑。
她走出去，先在楼梯间门口站会儿，理清思路。然后打电话给蒋君雯，托她帮忙打听下，市场部是不是有自己还不知道情况。
电梯停两下，开门就是技术部。
都没注意到程玉巧在边上瞥看。
佟瑶也不想因为这事惹她不舒服，特意问句：“大美女晚上有人约吗？你期待那家日料店好像开门吧，要不要去吃。”
“有人约，”程玉巧拿着包笑笑，“先走，车子还在下面等呢。”
—
很快就是周五。
到桌面，又把以前导师给她意见复制粘贴到文档。
佟瑶慢悠悠地敲着键盘，个个字，打得很快。
还翻去外网拿回来些新东西补充进去，勉强也算创新点。就这样写着，打完最后个标点。看眼电脑屏幕上时间，快要下班。
“哇，”身旁程玉巧忽然说，“佟瑶，你都已经写完？借给看看吧。”
佟瑶点下保存，琢磨着措辞说，“也是网上看看随便写，估计挺多问题，就不误导你吧。”
佟瑶找到人说清楚事情，很快就有个在啃面包程序员同事说可以帮忙。
程序员尝试还原她电脑里数据时，毫不留情地嘲笑说，“你这就串几个零，可不叫密码。”
佟瑶虚心接受批评：“再也不敢。”
“放心吧，删掉东西只要没格式化过，很大概率能找回来。”
“嗯。”
佟瑶吃完饭回来，才想起下午那个作业似小会议。她想着要不要先去把东西印出来，等会儿讲幻灯片，手里还能有个稿子拿着。
她坐着打开电脑，输入密码。
目光在桌面上找圈，两排软件图标，几份办公文档。竟然没找到之前写好保存下来营销计划书。
“……”
佟瑶呼吸微顿，又找几遍，搜索文件还是无所获。
她心想，这又不是上学，作业相互抄来抄去没什。李染都特意把两人划成同项目两个不同品牌，意思还不够明显。
到时候交上去两份差不多计划书，佟瑶可不想背锅。
程玉巧沉默下，语气感叹，“看你英语好好哦。”
“好什，”佟瑶讪笑，“……这些网页右键就可以直接点翻译呀。”
她刚才翻墙查资料，只稍微花点时间，网站页面很快就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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