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差点被她气歪鼻子，脑袋冒烟又不敢得罪她，忍气吞声：“俺明白。”
又快速纠正，“
明白。”
佟瑶语气要多真诚有多真诚，要多不要脸有多不要脸。
想着自己
转岗已经彻底灰飞烟灭，她又添
句马屁：“跟着您身边这些天，学到本领比大学四年加起来还多，以后也请您多多指教。”
般领导听到这些话，就算知道是奉承也会很受用。
至少不会再纠缠。
然而顾青云唇角翘翘，皮笑肉不笑，喔声，“就这些天，你学到东西比大学四年加起来还多？看来人事部真该好好筛简历。”
敢答话。
像佟瑶这种绘画好年轻小姑娘，在社交网站上帮人画画头像接点商稿实在太正常。
佟瑶不但接，她还是接大活那种。
合同规定不许兼职，但只要不违反公司利益，谁又会真来管你下班时间待在家都做些什
事。
不过千说万说，佟瑶确实违反合同。
佟瑶：“……”
言下之意是什？她害怕啊！
“意思是，”佟瑶继续坚强地说，“教科书里都是纸片化理论，只有跟着您，化知识为运用，才能在实践中探索和收获到自己以前无法感受真理。”
顾青云冷哼下，“最好是这样。看你干脆写下来贴脑门上吧，长长记性，别天天总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出去把门带上。”
“……”
这下被她抓住把柄。
佟瑶心里镜子雾散去，识时务者为俊杰，马上说：“小爱好而已，谢谢总监提醒。”
还狗腿地补句，“没有总监提点可怎办。”
顾青云喝着她泡咖啡，轻笑下，“就当你是真心话。”
“那肯定！没有比这更真心真心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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