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人家，想告诉她上次
事情。
又怕她不相信。
毕竟自己那天连刘伟杰到底在干什
都没有看清。梦里梦见事能瞎说吗？而且之前跟她实在没交集，说
人家也不会相信。
于是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佟瑶讷讷说，“没事儿，
太健忘，打扰您时间。”
这才反应过来。
上次撞见，刘杰玮很有可能不是在偷偷拿掉什东西，而是放什。或者应该说是装什。
不要去多管闲事，佟瑶……不要多管闲事。
她在心底默默地对自己说。
—
接下来几天。
佟瑶完全绕开设计部，工作交流
律用邮件和电话，非要见面，也想尽办法把人叫到市场部来。
大家虽然稍微有点奇怪，但也没人会不配合她。
佟瑶终于能正常工作。
夜里却忽然做个梦，梦见刘杰玮把她叫去办公室上下其手……她皱着眉，能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还是极其难受。很快下个情景。
甚至连什情况都弄不清楚。
佟瑶觉得自己好蠢，怎会点办法也没有。竟然就站在那里，人家想摸她就能伸手，人家让她滚她就得滚。
“怎，”李染从身后拍拍她肩膀。
佟瑶被吓到，望着她目光瞬间有点警惕，脸色煞白。
李染，“你是不是生病？”
佟瑶：“……”
他明显是看见她跟萧如雅讲话，才赶紧冲过来，口不择言。
佟瑶瞥眼身旁萧经理。
心里打鼓，下
他，笑再也挤不出来。
打开门。
几乎是逃出去。
—
佟瑶路快步回到市场部。
懊恼地想，早知道就直接发份匿名邮件。
就算她多半会以为那是恶作剧，直接删掉，好歹自己提醒目能达到。
省得那不安心。
正当佟瑶准备回去。
刘杰玮快步地走过来，语气极凶：“你赶紧跟过来。项目弄成什乱七八糟，还有脸来？今天就要去找你们顾总监说说。”
萧如雅抱着手臂，笑眼看着她，“想好要说什吗？”
“……”
佟瑶神色紧张。
她晚上做梦醒之后再也没能睡着，早来公司，远远地看见萧经理。
于是想也没想地跟上来。
她看见刘杰玮蹲着，在桌柜视线死角那儿装个什东西。
“……”
佟瑶很快醒过来。
睁眼开，周围还是漆黑片。
她放空半晌，努力回忆梦里破碎情景，知道那应该是萧经理办公室。心跳得很快，且再也没有睡意。
佟瑶回神，忙绽开点笑，“有点头晕而已。萧经理还没回来，等会儿再去找她。”
“还是去吧，”李染从她手里抽走文件，“你坐下来，吃点东西先。现在确实忙得晕头转向，过几天会好很多。”
佟瑶听着，忙点点头，看着李染爽朗表情。几欲开口最后还是什都没说。
“谢谢李染姐。”
—
阳光从落地窗直直地投进来，亮亮堂堂，细小灰尘在道光中上下起伏。
办公区里坐着各组同事，忙着敲键盘或打电话。
她突然鼻子酸酸。
你看，在学校受人欺负要去告老师，考试分数低可以下次努努力。遇到所有题目都有个参考答案。
不像现在，她根本不知道怎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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