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也开始玩手机。
打开微博，发现有很多人圈她，点进去。
看见有个热门话题，现实里能靠颜值吃饭偏靠实力
人。
程昱建：＠童柯，你们童老师就是。
当初看主页画风还以为是
个中年男人，初谈合作，见到面，顿时惊为天人，还反反复复确认
好几遍是不是本人。
他是国内知名出版社编辑，粉丝万多。
偏过脸，拉着蒋君雯说句，“去里面坐着吧。”
“诶……”
蒋君雯只好跟着她进去。
佟瑶挑个很偏角落，能看见半个台子，等会儿有谁在讲话，还可以勉强看清是男是女距离。
直接问人要来整瓶酒，两个杯子。
今晚，这身裙装……
佟瑶耳旁不停回响着刚才那个字：斩……
之前是有多
天真！
蒋君雯才看见，“你顾青云终于来，不过们现在好像凑不过去。”
她是姗姗来迟。
“没问题，工作哪里都好找，但你难得喜欢上顾青云这种……”蒋君雯声音渐小，后半句没再说下去，顿顿，生硬地转过话题，“那些男都在看你。”
佟瑶回头率确实很高。
蒋君雯得意地挽紧她手臂，“你今天得斩不少人。”
“就想斩顾青云……”
她话没说完，远远地看见道熟悉身影。
补妆已经把卫生间填满。
佟瑶犹豫好久，还是去找蒋君雯，准备摸进活动场地看看再说。顾青云到底也是公司高管，年末活动不可能真直接请假不去吧。
—
“你看见顾青云在哪儿没有？”
“看出来，你喜欢顾青云，”蒋君雯被她问第三遍，终于后知后觉，“有没有搞错，还直以为你是想躲她呢……”
佟瑶接过他约稿，给某本网络上火爆人气小说绘封面，合作过几次，大号互相就关注着。
两个人平时私下没有交流。
因为“童柯”很早就成名，又万年低调神秘，从来没在社交网站发
“来倒酒。”
“不是吧你，来这儿买醉？”
佟瑶不理她，自顾自地喝起来。
跟蒋君雯有搭没搭地聊着。
过会儿，蒋君雯都不搭理她，低着头，拿着手机不停地回消息。
身旁却迅速围过来好多人，男男女女，像是在敬酒，脸上各个笑得花开似。
隔那远，佟瑶都能想象到那些老油条们，遍客套，遍奉承样子。
顾青云召来路过侍者，手里也拿支香槟。
社交时，言笑晏晏。
佟瑶站会儿，就看着她对这个人笑笑，对那个人笑笑。
顾青云竟难得穿裙装。
简简单单小黑裙，件西装外套。连衣裙是方领，露出片莹润白皙平行锁骨，如瀑般漆黑长发有少许遮挡下，几缕窝在肩窝。
佟瑶呼吸微微顿住。
心跳快几拍，垂着眼，努力地平复脸上火烧。
她有个小癖好，尤其控女人精致漂亮锁骨。本来顾青云穿着衬衫时，扣子总丝不苟地扣到最上，脖颈都藏住大半，更别说往下。
佟瑶讷讷，转过话题问，“如果真喜欢她，你不生气吗？”
“生什气？”
“职场恋，般都没有好下场吧。”
蒋君雯点头，“如果闹僵，肯定是你滚蛋。”
佟瑶不可思议，“你觉得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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