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瑶忙噤声，尴尬地笑
下。不知道哪儿戳到这位姑奶奶。
她又没在睡觉。
讲下童年小故事都要被凶？？
—
虽然航程只有
小时，但中间各种等待和折腾，到最后段路
大巴车上，已经下午四点。
“……前辈，你小时候好虚伪。”
“不是虚伪，是温暖！”
佟瑶怀念地望着窗外，熟悉景色映在眼底，初中是她学生生涯里最开心时候，感叹说，“后来再也没见过那个姐姐，只希望……她别真以为自己会滑板吧。”
夏南低着头，开局新游戏。
安静会儿。
“……那是后来。”
佟瑶郁闷几秒，指指窗外，兴致勃勃地想分享下小时候光辉故事。
看见路过个凉亭。
忽然有些记忆浮现，她随口说：“在这片长大小孩都是玩泥巴，到处撒野，但
以前还遇见过在那儿写数学作业姐姐。”
“她好像长得很漂亮，就想跟她玩，”佟瑶想想，记忆很模糊，“特意从家里抱出来滑板，那时候滑板还蛮稀奇，说要教她。”
身边夏南就直在给她泼冷水，讲各种坏话。目地是夏南老家。
佟瑶还不敢大声说话，因为前座就是顾青云。
“……”
“那边其实是孤坟堆，在本地是没人会去，”夏南玩着手机，操作人物上蹿下跳，还不耽误给佟瑶科普，“据说项目开发时候挖出来几千具白骨头，直接碾碎混进水泥里砌墙。”
佟瑶：“……”
不少人都放低椅背，闭目养神起来。
越近度假庄园，附近明显变得愈加荒凉。草木郁郁葱葱，各类常青树伴随着野草肆意生长，野花吸引着嗡嗡和花蝶。
景色虽然好，路却时
“继续说呀。”
顾青云忽然出声。
她偏过脸，特意从椅背和窗户间空隙之间，目光望向佟瑶，皮笑肉不笑，“怎
不讲话。”
仿佛已经静静地听很久。
“……”
“然后呢，”夏南正好局游戏结束，侧过脸，挺感兴趣地听着，“她让你走开别耽误她写作业？然后顺利考进清华北大？”
“……不是。而且怎会知道她以后事。”
佟瑶努力回忆着，“后来她就陪玩啊，可是，她真玩得好烂。记得，当时超级努力地教她怎玩滑板，她就是学不会，这辈子真就再也没见过那笨！”
夏南噗嗤下，“会不会是你教得不好？”
“不可能，那片小孩几乎都教过，各个能玩得很好。只有那个漂亮姐姐，她连在平路上直直地滑都滑不远，可不敢得罪她呀，她滑两下，就在后面鼓两下掌，夸她特别有天赋。”
佟瑶忍不住要去捂她嘴巴：“知道你荣归故里很激动，能不能先保留点故事，到那儿等有什露营活动时候，再跟大家分享。”
夏南觉得她说得很有道理，点点头，“不过现在算不上荣归啊，就小员工，连首付钱都攒得遥遥无期。”
话题终于回归正常。
佟瑶松口气，目光望向窗外时，忽然眼前亮，指指那片开满油菜花稻田说：“是外婆家！小时候放假就会在这儿玩泥巴。”
“城乡结合部？”夏南有点意外地看眼她，“你看着像那种，从小就会被关进补习班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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