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佟瑶反应
下，怀疑地说，“你不会是因为现在跟罗子航在
起，投鼠忌器，所以才不想给男朋友
领导留下不好印象吧？”
蒋君雯沉默会儿，嘿嘿笑下，“
男朋友来找，先挂，拜拜。”
佟瑶：“……？？”
—
翌日。
“喂，好朋友，”佟瑶忍不住打个语音电话过去，“请问你为什
要怕顾青云？？你明明连对自己领导都敢翻白眼。”
蒋君雯吼她说：“因为之前已经得罪过她次，你忘吗？还是你这条狗卖。”
佟瑶：“……那你就得罪呗。”
蒋君雯边叹着气边说，“说得轻巧，怕N年之后，终于快要上位当财务总监，被早先步当上总经理顾青云按掉。”
佟瑶语气乐观：“不会，她离当总经理远得很呢。”
佟瑶刷下朋友圈，发现她火急火燎地把那条言辞不当评论删除。
又刷新下。
看见蒋君雯十分谄媚地评论：[哇，好漂亮啊！谁送这有审美？？］
佟瑶：“……”
她要吐，忍不住骂蒋君雯怎那不要脸。
佟瑶边往嘴里塞桂花糖，边把包装盒子拍个照片。
特意把顾青云从屏蔽列表里放出来，发朋友圈。
她绞尽脑汁想很久文案，最后发条：[喜欢有包装/爱心］
虽然别人看着大概很莫名其妙。
刷新下，收到条秒评论。
她忙追上去。
正常下班点早就过。
公司里零星地坐着几个人，走廊里空空荡荡，会议室也只有李染还要用。
佟瑶跟过去时候，却听见里面传来纪元婷声音，很急地说
之前在高铁站买特产那次，佟瑶问过句要不要买包装。
顾青云当时说，“不需要，送人情又不是送情人。”
“……”
佟瑶盯着这桂花糖，非常想提着回去问问她到底是不是这个意思？
但冷静想想，这个女人肯定会装傻。
整个白天没有闲下来过，喝口水功夫，就能忽然塞过来无数件事。
佟瑶弄完手里工作，累得直翻白眼，打个电话问李染人在哪儿。最后交接下，她就能下班走人。
李染过来拿走她报告，说句：“辛苦。”
匆匆地往会议室去。
佟瑶收拾着东西，忽然发现桌上还有份，反应过来，自己给她复印件拿错。
“好吧，但如果有那天，觉得，她绝对还会记得当年得罪过她事。”
“……”
蒋君雯，“你不说话？”
佟瑶想好久，静半晌，叹口气：“关于这点，实在没办法反驳。”
蒋君雯：“……”
蒋君雯反过头来臭骂她顿。
[你想害死？］
[怎就害死你？？］
蒋君雯：[陷害得罪领导，小人！］
佟瑶：[她是领导！！！］
蒋君雯：[好丑哦。］
“……”
佟瑶咧嘴笑，放下手机没搭理。
过会儿，才慢悠悠地戳她私聊告诉说：[刚才那包装，是顾青云送给。］
对面无响应。
而且如果自己演“不知道”演得太像，让顾青云觉得她真不明白是什意思话，还极有可能恼羞成怒，把她臭骂顿。
“……”
算算。
—
晚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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