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姐……最后
次这
叫你
，以后你好好
，继续努力，希望以后还能在更大平台上看你眼。
们私底下就再也不要有联系。”
又看眼蒋君雯，“你要还想聊，你自己聊吧。”
蒋君雯静几秒，还真坐着没走。
她看着佟瑶离开背影，心情忽然大好。
知道这人倔得狠，都当面把人删除话也说开，确实是再也不会有联系。
还是直很疼她教导主任亲自拿给她看。
学校彻查番，监控拍到是哪个小流氓塞进去信。
佟瑶也承认自己认识他们。
他们四中校规严到苛刻，发生这种事情直接开除都很正常，老师知道她平常很乖，好不容易才把她保住。
被严加看管大概半个月。
佟瑶深呼吸，不能再回忆。
“好，别说，”她勉强笑下，“反正都过去还说干什。”
“怎不能说？你觉得已经过去，人家还想再续前缘呢，”蒋君雯目光紧盯着刘云倩，问她，“当初你那男朋友，写投诉信塞到学校信箱，举报佟瑶跟职校女谈恋爱事，你别说你完全不知情？”
刘云倩，“……什？什时候事？”
她明显愣住，望着佟瑶，“真有这回事吗？”
有骗过她，没有表白，没有许诺过。
“怎，你还觉得她也无辜呢？”
蒋君雯拿掉她拽自己衣袖手，被她气得忍不住红眼眶。这个小窝囊废，就会帮喜欢人找借口，自己受委屈也不吭声。
还偏偏喜欢上个渣女。
“佟瑶本来记忆力特别好，文科班里前十名，高考怎样也得有个本保底，后来每天吃药，吃那个药五分钟才能勉强记住个单词，成绩落千丈。这些你都觉得跟你没关系是吧？”
不枉费她死缠烂打地要来。
“还要最后个问题，”她笑着问刘云倩，“你可以回答也可以不回答，没关系。那会儿佟瑶期末周飞回来，就是陪你打胎吗？”
刘云倩没说话。
但她表情已经回答。
蒋君雯笑
佟瑶好不容易再跟刘倩云有联系，才知道她已经换两任男友。就是那时候，感觉天都塌。
“……”
刘云倩脸阴沉下来，望着佟瑶，语气温和地说：“告诉是谁，去找他算账。你放心，绝对不会让这件事就这样算。”
“就那算吧。”
佟瑶抬手按着太阳穴，拿出手机，当着她面把她联系方式删除。
“……”佟瑶缓慢地点点头，疲倦地说，“讲真，你们能不能别再提。”
她本来都快忘干净。
那时候，市重点和职高门就在条马路两个对面。
四中校领导恨不得把那马路牙子划成银河，再在上边建两面无坚不摧南墙。校规里都刻意加上禁止与外校生联系。
写佟瑶跟刘云倩谈恋爱那份投诉信，塞到校长信箱里。
“……”
佟瑶没想到蒋君雯还记得那清楚。
高三记忆太过痛苦，她自己早就忘得差不多。只依稀记得，五分钟背个单词还是她报喜不报忧说法。
那时候考试，她看着试卷上题目，明明是很熟悉内容，心中也知道这些自己都会，可怎样都想不起来答案。
直坐到收卷，试卷还是大片空白那种茫然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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