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佟瑶垂下眼眸，努力忍着情绪。
不再吭声
。
“还能站起来吗，”顾青云看见她脸粉粉
，连脖子都红，应该醉得挺难受。不由叹口气，柔声问，“
扶着你，能走吗？”
佟瑶听见顾青云那种哄人语气，立刻弯弯眼，“能走啊。”
离开前，又往里望眼，就看见顾青云拉张椅子，在佟瑶身旁坐下。
脸庞挂着
点浅淡笑意。
并不着急样子。
—
包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她忽然听见高跟鞋声音。
转过脸。
看见刚被对方公司各种领导围着送出去顾总监，转个弯竟然又回来。
“……”
偌大包间里只剩她们三个人。
饭局上，佟瑶本来就长得漂亮，给她倒酒人多。
她也不推拒，让喝就喝，陪酒陪笑，很快把自己灌醉。
满脸通红地坐在那儿，眼神涣散，并不吭声。
感觉心里委屈有片汪洋大海那
大。
“……”
顾青云差点怀疑她是不是装醉，沉默好几秒，才说，“看着前面好好走路。”
—
上出租车。
看她。
佟瑶想来想去，觉得她是吃醋吗？
姜晓慧直都是这种热情性格，加上在国外读几年书，亲亲抱抱对她来说很正常，跟说你好样。佟瑶也习惯。
别人看上去可能觉得有点太亲密。
她是误会吗？
要不然怎说她没出息。
“好，”顾青云听见她每次喝醉后，讲话都又软又糯，仿佛拉丝般语气，也忍不住地扬下唇，“那你慢点站起来。”
佟瑶没说话。
稳稳地站起身，笑下，接着并没有迟疑地搂住她腰。唇贴过来，凑在她耳旁问说：“姐姐，今晚还能留在你房间里吗。”
“……”
顾青云望着她，冷静地说，“不会喝酒还喝那多，脑子怎想？”
这话平时听着没什。
但喝醉人本来就情绪不稳定，佟瑶下就又觉得委屈。
“本来就是陪个气氛，”她脑袋晕乎，吐字慢，说出来话反而显得有条不紊，“酒都到杯子里，不喝是要显得自己多特殊。”
顾青云偏头看她眼，语气冷冰冰，“们是甲方，用不着你那委屈。”
“她喝懵？”顾青云轻声问。
夏南慢几拍地答，“嗯…嗯……有点喝太多。”
“你快去吧，车子还在等，”顾青云走过来，交代句，“带她回去。”
“要不……”夏南直觉就想说这太麻烦领导。但下意识，又不会去违背顾青云话，顿顿还是应句，“好，知道。”
她步三回头地走。
夏南后来把她杯子收。
饭局结束。
夏南陪着佟瑶又坐会儿，等人都走得差不多，才小心地佟瑶问：“前辈，你还能走吗？去叫人把你扛回去吧？”
佟瑶又没睡着，挺奇怪地反问句：“为什不能走。”
“哎，”夏南忙拦住她，“可千万别站起来，抗不你，喝醉人稍微磕磕碰碰就会死！先坐着，去找人。”
那为什不能问句。
为什稍微有点不顺她意，就直接给她脸色看。
而且她们……还只是普通上下级关系吧。
这几天，佟瑶自己心情本来就不好。
不由有点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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