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佟瑶很快气成河豚，腮帮子鼓鼓
，半晌从牙缝里往外冒字地说，“……
平常确实只穿最小码，但那是因为人瘦！”
前面吃到
个红灯。
车子停下来。
“嗯，气什
？”顾青云伸手摸她发顶，语气带笑，又去戳她鼓起来脸颊，“又没说你不瘦。”
被她手指戳戳。
这话平凡，但听着怎想怎觉得甜。
佟瑶不自觉地弯
眼。
旋即看见好几个袋子都是大牌，这种裙装最便宜也要几千块。
佟瑶心疼她乱花钱，但收到礼物第反应总是喜悦，脸上带着满满笑意。
又嗔她句说：“你知道穿码吗？就买那多。”
“嗯，给你买连衣裙。”
“嗯？”佟瑶扬起唇，又往后瞥眼，“哪条呀？”
顾青云，“全部。”
佟瑶：“……”
她瞪大眼睛数数，七□□……总共装有九个袋子？！
只潮牌跟IP合作联盟双肩包，售价不算很贵，但在国内异常难抢。
蒋君雯看见包装，立刻知道里面是什东西。
抱在怀里，语气感动万分，“天呐，顾总监真有本事，她怎知道超级想要这个？！”
佟瑶无语：“你说是为什呢？”
“说是因为顾总监神通广大，”蒋君雯站在酒店门口，比她眼尖还先看见顾青云车，忙把她推，“去吧，你晚上卖力点替说谢谢。”
轮到顾青云。
她抬眸，微偏脸，语气淡淡地说句，“好像想不到。”
娇蛮任性蒋君雯顿时轻快地笑，“那就下个呀。”
下个宁雨琪微愣，张口也说自己想不到。
蒋君雯：“那你还不快想想吗？！”
小河豚更鼓。
佟瑶垂眸，偏过脸就想咬她手
“店员说，连衣裙般只需要参照胸围来选，”顾青云语气很平常，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语气说，“所以直接就让她们拿最小码。”
佟瑶：“……”
她笑容收敛，无言地张张嘴，感觉自己被她羞辱。
却根本无言反驳。
顾青云弯唇，还故意装模作样地问，“怎，难道这个码数不合适吗？”
佟瑶惊，“你…你给买那多裙子干什？”
顾青云语气无辜：“你不是让赔你吗。”
“是让你赔，赔蝴蝶结被拽下来精神损失——”
佟瑶侧身伸手去勾两袋，放在腿上，打开袋子粗看几眼，里面像全都是连衣裙，“你这是买多少？不会商场里腰后有蝴蝶结连衣裙全在这儿吧？”
“没找到那多这种设计，”顾青云望着前方路，笑得有点不好意思，“本来只想挑两件，但看见挂在衣架上裙子，就想象着你穿上样子……回过神手上就拎不动。”
摆摆手，径自走到后车去。
佟瑶：“……”
靠，明天还要上班，都那晚，只能是各回各家啊。
她刚走近，还没打开车门，就看见顾青云车后座堆很多购物袋子。
“下午去逛商场吗？”佟瑶坐进去，系好安全带随口地问。
“……”
—
顿晚饭结束。
蒋君雯过生日不收礼物，因为懒得回礼。她基本只收佟瑶送东西。
佟瑶拎着包东西递给蒋君雯，那是顾青云买，她没有空手赴宴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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