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什
时候有空，可以来岚市给画册
扉页签名。
佟瑶算
算时间，发过去，对方立刻很有效率地说晚上前给她订好来回机票。
约好后，佟瑶再抬眼，就发现顾青云坐位置空空。
那快就走？
忽然有个人从她身后走过来。
“……”
她们分别坐在店里
南北。
顾青云靠墙而坐，抬手把微散发捋到耳后，目光专注地望着电脑。
佟瑶知道她肯定注意不到自己。
有点无聊，又有种开心。
佟瑶很有尾随人天赋。
这家饮品店佟瑶以前来过，她就站在离店二十米外阴影下，拿手机自助点单着。
过会儿。
她透过玻璃看见顾青云点好单，等到饮品，在店内靠墙位置坐下来。
佟瑶这才磨磨蹭蹭、小心翼翼地进店。
饭桌上，她还探问过佟瑶知不知道更多消息。
佟瑶什都不知道。
她对纪元婷无端有点抱歉，回公司路上，拿着手机编辑消息，斟酌说辞，想着能不能问问看李染现在情况。
短信没打完。
抬眼，看见前面踩着高跟鞋背影眼熟。
青云轻哼，没接话，转而继续说，“以前上学是他们给
打钱，现在每个月还回去，没。”
“喔，”佟瑶联想到自己，目光闪烁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幸好顾青云也没有追问她事。
—
佟骁军回来看过他那边亲戚阿姨，很快跟佟瑶约好个时间。
佟瑶完全没注意到。
顾青云顿顿，修长纤细指头轻点点她桌面，“上班。”
佟瑶吓得往后缩：“……”
“就这点胆子，”顾青云见她反应好笑，弯着眼，“还敢跟在后面，想吓？”
“没有，”佟瑶震惊她居然知道，为脸面，使劲装
咬着奶茶吸管，手机放在桌子上亮着，要玩不玩。双眼眸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店中间有块装饰性屏风，虽然不会完全挡着视线，但会削弱余光关注。
佟瑶随意地刷着手机，看眼时间，极其幼稚地想等会儿要不要在背后吓她。
“……”
忽然跳出来条消息。
出示取餐号，飞快地拿过打包好饮料，再蹑手蹑脚地走到另端位置坐下。
很好，她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
佟瑶松口气。
刚绽开丝笑意，从打包纸袋里拿出奶茶时，忽然又迟疑住，脑海里缓缓冒出个疑问：
她跟过来干什啊？？
顾青云刚开完会回来，却并没有直接进公司，径直转去家人比较少饮品店。
佟瑶发现她真挺喜欢拎着电脑包，去各种饮品店店，也没有点什特别东西，大概就是办公室坐久，换换环境，让工作效率高点而言。
时兴起，佟瑶偷偷摸摸地跟在她身后。
她走路本来就脚步就轻，今天还穿双平底板鞋，真叫悄无声息。
前面太空旷，身子自然又机灵地转进遮挡建筑后，看她走到下段才再跟上。
佟瑶在手机里设置个闹钟。
备注：敷衍讨厌鬼。
“……”
正常上班，中午佟瑶跟着纪元婷去吃午饭。
自动李染因为家里事情请假后，纪元婷身上那股子狐狸成精气质都暗大半，虽然嘴上不说，但还是特别关心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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