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微散在眼前
发捋到耳后，眉眼带笑，“刚才梦见什
？”
边问，边伸手拥她入怀，手有
搭没搭地轻抚摸她背，安慰说，“现在还想得起来吗。”
“梦见
爸妈……”佟瑶顿顿。
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而且也不知道要说什，嘟着唇，闷声不吭地钻进她怀里，沉默享受着温柔乡。
“……”
“怎算不上？”
“照顾你是应该。”
“为什是应该，”佟瑶被她理所应当认真说法逗得满眼都是笑，暗笑好久，故意又问说，“你难道上辈子欠吗？”
“还要问为什？”
顾青云手指轻戳戳她脑门，眼眸弯着，唇角笑得揶揄，“可能是因为你脑子不太好，所以得多照顾着点吧。”
“姐姐，”佟瑶蹭进顾青云怀里，带着些委屈，心中惶惶，喃喃说，“刚才做噩梦。”
“很害怕吗？”顾青云说得很慢，以至于有些迷糊意味，很快支起身子打开床边小盏台灯，目光落在她脸庞上，“要喝点水吗？”
佟瑶“嗯”声。
她迎着光，眼睛不适应地眯眯。
顾青云从床头够到玻璃杯，顺手塞个枕头给她垫高点。
爸妈表情时而严肃地紧绷着，时而难过失望，身边很多亲戚和熟人声音在耳旁涌现：
“她是害人精，都怪她！都是她害，赶紧分开她们！”
“们佟瑶是好孩子，她从小就很乖……是不是？是不是！你说话！”
佟瑶在梦里好像哭。
她挣扎着醒过来，从被窝里伸出手试试眼角，有线湿意。
下，“这不就行。”
“靠……”佟瑶目瞪口呆地盯着这条会看人下菜小狗，“刚才逗你半天你不理，她发话，你就摇尾巴？叫舔狗算！”
“……”
—
入夜。
关于家里事情，佟瑶直
佟瑶：“……”
甜言蜜语听听不好吗，还非要问。
“臭姐姐，”佟瑶嘟嘴巴，把被子拉遮挡住脸，“睡啊！”
顾青云转身关掉台灯。
见她还捂着被子，不用笑，“你这样蒙着被子怎睡？”
然后就这样拿着杯子，喂她水喝。声音清醒些，“慢慢喝。”
“……”
佟瑶仿佛断手断脚般，侧身躺着，被她亲手服侍着小口小口地喝水。
喝完，忍不住有点乐，“老婆，你怎那贤惠，以前怎完全看不出来有这种征兆。”
“贤惠吗？”顾青云抽张纸，帮她擦掉唇边水渍，闻言无奈地笑下，“……这算不上吧。”
遮光窗帘丝不苟地拉着，整个房间没有任何光线，黑漆漆。静谧无声。佟瑶心缩下，她不知道睡多久，感觉只是小会儿。
那现在应该还早。
她不太确定地出声，试着叫叫顾青云，“老婆，你睡着吗……”
尾音带着些哑。
“嗯？”顾青云应声。
佟瑶睡得迷迷糊糊，能感觉到自己在做梦。梦见傍晚在超市里跟爸妈遇见画面。
超市里只是匆匆个背影和侧面。
在梦境里，画面却被无限放大延缓，再放大……她能看见爸爸本来就有点地中海发顶更秃，面容苍老许多，妈妈也露出老态。
佟瑶不知道发生什事情。
依稀觉得自己似乎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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