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还躺在床上
江绪渺迟疑
下，心中有个猜想等会儿凡澄郁可能会说什
。这人胆小时候是挺胆小，胆子大时候也是真胆大，竟然还要面对面来说。
【来。】顿顿，又发句：【今晚就睡
这边，跑过来跑过去麻烦。】
消息发过去后，江绪渺起身走出房门，到玄关处去开门，等会儿，隔壁
凡澄郁在床头找耳机，点进那个软件里，开始听江老师分享给她歌。
这是首庾澄庆所唱耳熟能详《老实情歌》，前奏带着点点缓慢节奏，凡澄郁阖眼，这首歌她当然听过，这种慢节奏歌会让她心情舒缓。
黑夜寂静，歌曲节奏轻轻敲打着凡澄郁耳朵，闭眼过后，脑袋里浮现出江绪渺模样，种悸动感再次蔓延在凡澄郁心中。
凡澄郁拿起手机，借着微光给江绪渺发消息：【江老师啊，真好听。】
对方显示正在输入，又停止正在输入，过会儿，凡澄郁收到四个字：【送给你。】
回到卧室时候，才看到江绪渺之前回复她消息。
凡澄郁关灯，躺在床上，床是新买，又软又有弹性，可是觉得并没有江老师床睡得舒服。
她拿出手机，回复江老师消息：【江老师，睡没？】
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几秒钟就回复消息：【没睡，你不困吗？】
凡澄郁回她：【不怎困呀，你困啦？】
绪渺欣然接受。
凡澄郁替江绪渺开门，倚靠在门框上目送着她离开。
江绪渺走三步回过头，眼里噙着温柔笑意，“那凡老师，晚安？”
凡澄郁对她挥挥手，“江老师晚安，明天见。”
直到江绪渺关门，凡澄郁才收回目光，可心情却怎都不能平静。
凡澄郁震惊，回复对方个感叹号：【！送给？这可是首情歌。】
【情歌怎？情歌就不可以送给女孩子吗？】
凡澄郁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打字，打又删，删又打，最终编辑句话过去：【江老师，有件事必须要向你坦白。】
【你说。】
【可以过来面对面和你说吗？】
江绪渺：【也不困。】
这边凡澄郁停顿下，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和江绪渺聊什，毕竟她们刚刚才分别不久，也没什话题可聊。
她还没想到怎回复江绪渺，江绪渺那边就已经又发消息过来，内容是：
【要不要起听歌？】
江绪渺分享个软件过来，有个起听歌功能，大概就是两人在不同地方听同首歌。
今天晚上江老师和平常比起来太不样，凡澄郁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她喂自己吃车厘子就算，竟然还央求自己喂她？她这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可如果仅仅是朋友关系话，这样子是不是太亲昵？
对于女生之间距离界限，凡澄郁其实没有个清晰概念。兴许是对自己性取向有十分准确认识，所以她和其它女生接触中，直保持着适当距离。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不知道是不是只有自己才这个样子。或许对于“铁直”江老师来说，喂两颗车厘子再正常不过？
凡澄郁揉揉太阳穴，边思考着这个问题边朝卫生间走去，接着进行简单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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