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觅坐起身来，感受
下脑袋
疼痛感，减轻
很多。
集中注意力回想番昨天发生事情，所有细节都记得清二楚。
以往清晨起床之后，她都需要耗费长段时间来回忆昨天点滴。
有时候记不起来，只能依靠手机里语音记录。
今天不样。
可双眼睁，真实世界种种进入眼帘，梦里那点记忆忽然就被抽得干二净。
楼觅再凝神去想，也想不起细节。
“姐姐？”
池凛声音将她彻底唤醒。
楼觅发现自己枕着池凛胳膊，手臂环着她腰，窝在她怀中不知多久。
但池凛帮她按摩手法依旧神乎其神，几乎在按摩过程中，楼觅差点进入睡眠状态。
后来迷迷糊糊时候，池凛在说要为她针灸治疗之类话，她没怎
听清。
进入到深沉睡眠中，楼觅微微有些梦境之内意识。
她知道自己正在做梦，而这场梦如同深渊，她越沉越深，看到《再战江湖》游戏场景。
那是雪域巅峰，她闭着眼都能横着走地方。
楼觅只是说累，但是池凛却看透她：
“头是不是也有点疼？”
“嗯？”
“你头疼时候，会下意识地频繁抬左边眉毛。”
“是……
都没发现。”
“都可以。”池凛说，“昨晚没有回屋，不知道叔叔和母亲有没有发现。”
“你居然担心这事。如果没发现话，现在可以去告诉他们。”
“……你又胡来。担心自然是他们发现。”
经元兴奋剂。
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吃，她也不想年纪轻轻就死于非命。
“真没有？”卓景岚眼珠子恨不得贴在她脸上。
“你离远点……真没有。”
“你发誓。”
除冬季世界杯首场告捷之外，最重要是她和池凛接吻所有细微末节，都还在她脑子里。
池凛表情，眼神，双唇柔软度，克制喘息……
这切楼觅全都记得。
心情大好。
“早上想吃点什？”楼觅问她，“来给你做？”
“醒？”池凛问她。
“嗯……”楼觅闭上眼，哼呢着否定调调，“要小凛亲亲才会醒。”
和陛下如出辙撒娇方式，池凛心动难抑，真挨上来亲她。
“还以为你会嫌弃这样叫你太肉麻。”楼觅睁开眼，仔仔细细地看着池凛。
“不会。”
再往下，雪域不见，她看到座陌生城池。
这座城雄伟庄严，她从来没见过。
第二天将要醒来时候，她还在自解读这梦中城池。
为什会梦到它，指不定是以前看过哪个纪录片里面场景。
依稀记得城中有条贯穿南北护城河，在睁开眼之前，她还能看见两岸风光，并且试图将它记下来。
“来帮你按摩，缓解下。”
池凛太温柔，楼觅握她手：
“那今晚就不走？”
池凛：“嗯。”
如果头不是那痛话，楼觅可能真还想再做点儿什。
“不发誓。”
卓景岚：“……”
“行。”楼觅说，“自己有数。”
如果可能话，她这辈子都不想再吃粒神经元兴奋剂。
但是她也不会将那些药丢。现在她状态非常不稳定，指不定什时候还需要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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