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凛摇头，坚持要把包袱打开，先确认里面
东西。
楼觅没辙，只能顺着她意。
拆开包袱，里面有
摞已经湿透信，以及发簪、玉佩、圆形金属香囊，和些小物件。
“哎？”楼觅将信拾起来，大滩水哗啦啦地流
下来。
池凛焦急地伸出手，楼觅只能给她。
这种想不起某件重要事情感觉很糟，她也很熟悉。
究竟忘什
事？
楼觅想去回忆时，头疼感觉又隐隐发作。
暂时不去想，再次从浴缸中出来，楼觅累得浑身都要散架。
但她还不能休息。
钻入陛下身体，将包袱解下来往下抛。
幸好这深渊是上下结构，包袱这无生命物体在缓缓下降，楼觅回到自己身体带包袱回游。
深渊本该是平静，但楼觅在看见浴室灯光时，感觉周围有丝奇异波动。
楼觅警觉地往后看。
漆黑深渊中除她之外，看不到其他事物。
池凛这摸什都没摸到。
楼觅个转念，这才想起来此行目是什。
她虽然没机会亲自看眼大原，看眼上京，但池凛在密道和她汇合时确背个包袱，多把剑。
当时情况实在紧急，楼觅根本没来得及问她带是什。
池凛伤成这样，楼觅急得肝胆俱裂，哪还有心思顾及包袱。
快些回去。
楼觅立即读懂她意思，协助她往下游。
破水而出，哗啦声，楼觅在下方托着池凛身体往上走。
池凛扒着浴缸边缘，忍着后背撕裂疼痛感，个翻身翻出来，躺到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楼觅被呛口水，咳得昏天黑地也没来得及管，上来看池凛。
池凛将信打开，有些信已经粘在块儿，有些干脆都泡烂。
墨水写字迹糊成片。
陛下曾经字字写下思绪、灵感、爱慕，统统不见。
“
给你带回来……”楼觅将滴水包袱在池凛眼前晃晃。
池凛此时已经勉强坐起来，靠在墙边欣慰地笑。
“姐姐……”池凛声音微弱，“帮，打开。”
楼觅记得她真实样子，那才是漂亮大姐姐，池凛现在喊她声“姐姐”都能把她喊到脸红。
“先扶你进去。”楼觅说。
是多心？
楼觅停下来仔细观察，确定没有他人之后，继续向前游。
头疼感觉在不知不觉中减轻很多，楼觅甚至这会儿才想起它存在。
奇怪，楼觅在想，她好像忘记什事。
是什事……
池凛坐不起来，无力地握着楼觅小指，急切道
“信，陛下……”
楼觅安抚她“别急，你等会儿，回去拿。”
楼觅吞池凛血，试着再往浴缸里钻，成功。
她独自潜入深渊之中，奋力游，看见背着包袱池凛。
“小……咳咳咳，小凛，你怎样？”
池凛浑身湿透，拧紧眉心依旧没解开。
楼觅抽浴巾过来帮她裹住“能起来吗？浴室地板太凉，不能躺在这里！”
池凛忽然想到什，睁开眼，艰难地往身后摸“信……”
“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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