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手机，是路月打来
。
路月：“乔乔，你在哪？”
乔舒：“
这边有点事，月月姐你们等
会。”
乔舒挂断电话，重新看向顾沉言：“先生，您真没事吗？”
顾沉言：“嗯。”
乔舒无措站在原地，尴尬无所适从。
不过也就尴尬
几秒，张脸红几乎要滴血乔舒就重新想起自己砸到重伤患者事。
“你没事吧？对不起对不起！”乔舒慌张道歉：“去给您叫医生。”
他转身就要去叫医生。
顾沉言叫住他：“不用。”
乔舒：“！！！”
瞬间，乔舒脸色爆红。
他刚刚！他刚刚居然！居然摔在对方两腿之间！
脸埋在正中间！
社死现场！
出大事！
乔舒摔有些懵。
摔倒时候，他双手下意识避开满身绷带顾沉言，紧紧抓在对方轮椅扶手上，但摔下去惯性根本不是他能够掌控，他脑袋依旧砸在对方身上。
整张脸撞到对方身上，埋在上面。
乔舒脸感觉到股温热。
已经镇定下来陈文渊马上执行。
轮椅推出去段路。
乔舒转身追上去。
他重新跑到顾沉言面前，张脸依旧红着：“先生，给您留个电话吧，您若是伤到可以找负责。”
顾沉言：“不用。”
借口。
顾沉言目光随着乔舒落在他手上那只红色笑脸气球上。
他目光有些奇怪波动下。
“不用。”
秒后，他道。
“你可以走。”
乔舒还有些慌和尴尬，完全都没有心思在意对方声音还好不好听。
他想去请医生过来，对方这
重伤被他砸脑袋，肯定会有影响。
但对方拒绝他。
顾沉言示意陈文渊推他离开。
乔舒：“要。”
顾沉言：“没事。”
乔舒顿住脚步回头：“真？”
手机铃声响起。
乔舒慌忙道：“抱歉。”
现场短暂沉默。
最终是包整张脸看不出神情顾沉言开口，他看着还跪坐在地上乔舒，眼神无波：“起来。”
“啊！”
没灵魂乔舒愣愣手脚并用爬起来，他手上还抓着气球绳子。
而冰糖葫芦却不知道掉到哪里去。
想到对方身上缠满绷带，想到对方那绷带里不知道多严重伤势，乔舒脸色白，整个人都慌。
他根本来不及顾及自己那砸在青石板上发痛膝盖，连忙拖着膝盖后退几步，抬起脑袋。
然后乔舒看到轮椅后面眼神奇怪陈文渊。
他顺着陈文渊眼神看去。
又低头看向他刚刚摔向地方。
乔舒执意：“要，万把您伤到呢？砸出来伤，定要负责。”
最终顾沉言转头看向陈文渊：
“先生您别客气。”又听到声音乔舒高兴地快步走过去，伸手要将气球递给顾沉言。
许是太过高兴激动，乔舒脚步快有些乱，在快要碰到顾沉言时候，突然被自己绊下，整个人向着顾沉言摔去。
太近距离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陈文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乔舒摔向顾沉言，摔向向不喜人碰触顾沉言。
在看清乔舒摔姿势后，陈文渊更是睁大眼睛，几乎不敢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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