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予打断董钰，“
知道
，阿姨。”
“小予，喂喝粥。”顾芊又重复
遍
“阿姨别这
说。”戚予低头笑笑。
病房门半掩着，透过门缝，能看到顾芊躺在床上，安静地伸出手给护士重新扎针。她表情温和优雅，时不时冲着小护士笑笑，把小姑娘逗得红脸。
“芊芊她，最近还好吗？”沉默许久，董钰才开口，语毕，又自嘲般地笑起来，“你看个当妈，女儿出事，还是从新闻上得到消息。”
“最近拍戏挺顺利，今天应该算是意外。”戚予安慰道。
“是早几年糊涂，对不起芊芊。”
“没有，和顾……姐姐闹着玩呢。”戚予定定神，看到床单上鲜红血迹，当即按下叫铃。
董钰这才看到顾芊渗血手背，笑容瞬间消失，连忙跑到床边，放下拎着保温桶，去握顾芊手，“芊芊，你怎把自己搞成这样？真是胡闹！”
“您怎来？”顾芊语气平淡，不动声色地抽回手。
董钰表情僵，目光里闪过丝失落，强颜欢笑，“看到新闻上说你落水，正好在邻市，所以直接开车过来。”
“辛苦您，以后不需要特意跑趟，团队很专业。”顾芊露出个礼貌而疏离笑容。
再蹭真露馅！
戚予额头上浮现层细密冷汗，她抓住顾芊手腕，正准备不管不顾地掀开压在身上人，病房门突然被推开。
“芊芊啊，你没事……”从门口传来中年女人声音戛然而止。
“快点放开！”发现来人竟然是顾芊母亲董钰，戚予窘迫地对着顾芊小声道。
顾芊顿下，不慌不忙地翻下身来，优雅地侧躺在戚予身边，眼神晦暗不明，带着丝被打断不悦。
虽然人到中年，但不难看出董钰年轻时候也是个美人，此时她眼神里浮现出显而易见疲倦，精致妆容也遮不住眼尾沧桑。
她笑容苦涩，“芊芊这孩子从小就没什安全感，外热内冷，这多年也就比较在乎你。”
在乎她吗？
戚予张张嘴，但看到董钰无奈样子，还是把话咽下去。
“自从六岁那年把她接回来，她就直对不冷不热，”董钰眼里隐隐闪着泪光，“看到她小时候亲近你，才想着撮合你们，没想到你们都是……”
“芊芊，是你妈妈……”董钰皱眉，还想再说什，看到护士进来，只好闭上嘴，尴尬地站在边。
护士看到顾芊手背上血迹吓跳，忙过来帮她重新扎针，董钰踟蹰着后退几步，给护士让开位置。
“阿姨，喝口水吧。”戚予看出董钰难堪，端着玻璃杯走过来。
董钰没接，只是看顾芊会儿，没得到个回视，暗自叹口气。
“小予，今天多亏你。”走廊里，董钰握住戚予手，语气诚恳。
挣脱束缚戚予慌忙跳到地上，红着脸整理着自己凌乱衣服。
“阿，阿姨好。”
“是不是……打扰到你们？”
董钰虽然年近50，但身材高挑，衣着华贵。可以看出头发在不久前被丝不苟地梳理过，但似乎是因为奔波，鬓角还是垂落几缕汗湿发丝。
她说话时候，面上不自然地泛红，眼神透着八卦意味，拼命压下嘴角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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