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戚予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到
几年前，她不小心在顾芊
手机上，发现顾芊和心理医生聊天记录
梁医生：你对她掌控欲太强，这不
定是爱，而且这会严重影响你正常生活。
顾芊：
离不开她。
戚予像是突然被打个闷棍，脑袋有些发蒙。
顾芊当时说“离不开她”里，“她”指究竟是谁？是徐曼？还是……
顾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但听父亲话后，她心里莫名升起丝期待，妈妈会接收她吗？
她期待随着从门缝里传来冷冷道女声而破灭。
“现在有自己生活，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
顾芊呆站在紧闭房门外，眼泪“啪嗒啪嗒”地顺着下巴砸在水泥地上。
她在回去路上哭得伤心欲绝，父亲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突然在马路中间停下车，把顾芊拉出来，“想你妈是吧？你|他|妈有本事就让你那个妈带你走，别他妈地在老子面前晦气。”
没几年就离婚，顾芊被判给父亲，可惜她父亲是个无业游民。
顾芊父亲每天带着小顾芊去姘头家骗吃骗喝，还动不动就连消失好几天，如果姘头善良点，就会像养个小宠物似，养她几天，如果姘头不好说话，就会当场把她扫地出门。
她还记得那天生日，父亲赚笔钱，难得心情很好地陪她吃饭。毕竟她年纪还小，被暂时温情所欺骗，居然在饭桌上克制不住心里委屈，哭起来。
“你哭什
？”父亲把筷子放，冷下脸来。
“想妈妈……”小顾芊没有察觉出父亲不对劲，抽抽噎噎地讲出心里话。
戚予从床上爬起来，诧异地发现不远处，顾芊床上空荡荡。
看眼床头钟，已经凌晨，顾芊什时候不见？
她奇怪地来到院子里，看到月光下，顾芊正打着电话。
“不能没有你，就算你只把当个赚钱工具，还是爱着你……”顾芊声音里带着哭腔，字句皆是隐忍悲伤与爱意，远远望去，隐约可见她白
说完后，顾芊父亲干脆地甩上门，扬长而去，留下小小顾芊无措地站在马路中央。烟尘黏在她糊满眼泪鼻涕小脸上，乌黑瞳孔里满是惊恐。
她那天记忆，停留在身后刺耳刹车声，与身体上突然传来剧烈疼痛上。
“顾前辈，你还好吗？”白霜霜见顾芊半天没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只是想到些比较久远事情。”顾芊微笑道。
戚予在白霜霜问顾芊腿上疤痕时候，就已经回来，她自然注意到两个人对话，见顾芊神情阴郁，猜到她是又想起小时候事。
下秒，父亲猛地站起来，任由椅子与地板摩擦出渗人“刺啦”声，他把拽住顾芊领口，把人从椅子上扯下来，边拖着往外面走，边嘴里骂骂咧咧。
“妈小白眼狼，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他|妈还想那个贱B女人，想你妈是吧？老子现在就送你去见她。”
顾芊被父亲恶狠狠地甩进车里，路上哭得嗓子都哑。
到顾芊亲妈居住小区后，父亲毫不怜惜地扯着她头发，把人直接拖到家门口，开始疯狂踹门。
“开门，你女儿要来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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