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让
怎
讨好？”戚予试探地问。
顾芊伸出修长白皙
手指，不慌不忙地摘下金丝框眼镜，将之随手扔在宽大书桌上。
随着镜框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咔哒”声，戚予心脏像被撞
下，也跟着剧烈跳动起来。
没有镜片遮掩，顾芊清亮双眼在月色里显得更加水润。她微微仰头，轻启红唇，云淡风轻地命令道：“把抱到桌子上。”
“不冷，你怎还没睡？”
戚予没有回答顾芊问题，而是蹦出句看似风马牛不相及话，“姐姐，对不起，之前不该那样说你。”
顾芊没说话，像是知道对方还有下文。果然，戚予迟疑会儿，仍旧语气坚定道：“但这次，真得不想袖手旁观。”
顾芊轻笑声，慢条斯理地挣开戚予按在自己肩膀上手，站起身，转身正面对着戚予。
“小予，你现在点也不乖。”她用手指慢悠悠地摩挲着戚予侧脸，似笑非笑道。
后，戚予松口气，不动声色地把这条信息删除，然后又把Coco手机放回原位，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她用Coco收到验证码，终于成功登上自己微博。她之前猜测，公司虽然不让艺人用自己手机注册大号，但为方便，很可能会绑定经纪人或者助理号码，所以便死马当作活马医，尝试下，没想到还真给蒙对。
小凡莫名其妙地看着戚予连串动作，满脸欲言又止表情。
“看下工作通知。”戚予收好手机，装作若无其事样子，对小凡和顾芊解释道。
小凡倒是很快信，便不再多想，埋头继续吃肉。顾芊也只是淡淡地看戚予眼，不置词。
戚予咬咬唇，眼底翻涌着复杂情绪，沉默地看着顾芊。
“好，不要这委屈地看着，”顾芊挑起戚予下巴，语气里带着淡淡笑意：“别装得副真得很需要意见表情。”
戚予有些生气，无奈地抓住顾芊乱摸手指，小声顶撞道：“要是不需要你意见，现在就发微博好吗？”
“是吗？”顾芊然地点点头，“既然你这想让松口，那你想怎讨好呢？”
戚予时分不清顾芊是不是在开玩笑，她本以为对方会不留情面地拒绝她，没想到顾芊这时候还有心情逗她。
晚上休息前，戚予点开发微博界面，犹豫许久。但想到顾芊之前不愉快神色，还是叹口气，将手机放到边。
书房门半掩着，从里面泄出昏黄灯光，在地上打下道暧昧斑痕。
戚予犹豫下，还是推开书房门，如预料中那样，看到顾芊坐在桌前单薄身影。她难得戴上金丝框眼镜，身着黑色睡袍，线条分明锁骨在宽大领口下若隐若现。在黑色衣料反衬下，顾芊莹润肌肤像是名贵白色瓷器，颜色浅淡得甚至有些晃眼，让戚予心头紧。
“怎不多穿几件衣服？”戚予走到顾芊身后，心疼地替她拢下领口。
顾芊放下手里书，略微低垂上眼睑，纤长浓密睫毛在镜片后投下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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