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没有反驳，但在经纪人并没有注意到，她
双手早已紧握成拳，贴着大腿微微颤抖。
“既然你怎
说都不愿配合，那也别怪上面无情
。”经纪人最后用复杂眼神看方念
眼，终于收回所有情绪，淡淡道，“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后，经纪人便大步流星地离开偌大休息室。
方念像是瞬间被卸下所有力气，跪倒在冰凉地板上。
—这个小明星是怎回事？敢公然出柜？嫌钱赚得太多？”
方念没有说话，她眼神晦暗不明。
“你知道上季度，公司为捧你，给你砸多少钱和资源吗？你现在是四五个品牌代言人，你这次发声明，你知道会给你自己和雷霆带来多大损失吗？”经纪人收敛起不阴不阳冷笑，语气冰凉道。
“
很感谢公司对栽培，但做不到吃人血馒头。”
“人血馒头？”经纪人眯起眼，咀嚼着这个词，玩味道，“别说得好像你以前没吃过样，怎，现在突然觉悟？”
不等方念说话，经纪人忽然把揪住方念衣领，字顿道，“你不想混这个圈，不想赚这个钱，可以。但你别他妈拖们下水！”
方念垂下纤长睫毛，不怎真切地说句抱歉。经纪人这才松开她被拽得皱巴巴衣领。
“你要是愿意再发则声明，和所有人道歉，并保证以后不会再和周岑有感情纠葛，雷霆还愿意保你。”
方念毫不犹豫地摇头拒绝经纪人提议，“在之前公开声明里已经和粉丝道过歉——身为爱豆不应该瞒着大家偷偷谈恋爱。除此之外，想不出还需要道什歉。也做不到和周岑断联系，就算做出这样保证，也是再次欺骗粉丝而已。”
“行，你挺行。”经纪人点点头，对方念竖起根大拇指，“你这是彻底放弃你明星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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