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念原本正靠在床上闭着眼休息，听见脚步声后，她睁开
眼，看见来人是戚予，也并没有露出什
惊讶
神色。
戚予犹豫
下，担忧地开口询问：“你……你身体现在感觉怎样？”看到对方苍白脸颊，戚予忙补充道，“你要是不舒服就不用说话，好好休息就行！”
方念用嘴角牵起个勉强笑容，缓慢地摇摇头，“已经没事，
手笨，没怎大出血。”
方念有劲开玩笑，戚予却笑不出来，她想问问方念为什会想要自|杀，话到嘴边又咽回去。方面是她怕刺|激到方念，另方面，是她心里也大概明白原因。
“那个……”戚予纠结着措辞，迟疑道，“没事就好……这段时间你就专心养身子，以后可别做傻事。”
“你是……？”位打扮低调中年女人边擦着红肿眼眶，边依依不舍地从病房内走出来，正好看到不远处靠在墙边戚予，不禁面露疑惑。
戚予连忙摘下墨镜和帽子，略带紧张地看向中年女人：“阿姨您好，是方念圈内朋友。”
看到这张最近在媒体上出镜率颇高脸，女人怔愣下，随后点点头，用沙哑嗓音轻声道：“谢谢你来看女儿，念念清醒没多久，麻烦你不要刺|激到她。”
“啧啧，可怜天下父母心，方念她妈这是夜没睡吧？你说好好个人怎就想不开非要……”见方念母亲走远，直默默跟在戚予身后Coco探出脑袋，忍不住吐槽两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戚予瞪眼，立刻心虚地闭上嘴。
“你在外面等着，进去看看她。”戚予小声叮嘱完Coco，便伸出手想要推开病房门。
“傻事？”方念咀嚼着这两个，露出个复杂笑容，她侧过头，恍惚地看着床边绿植，轻声道，“做最傻事，就是当初为前途和周岑分手。”
戚予：“……”
见戚予沉默，方念也不在意，她自顾自道：“这样说也不对，最傻事应该是当初选择进娱乐圈。”她顿下，自嘲道，“开始误以为，为梦想可以放下切。后来又以为，为爱情可以抛下梦想。直到最后才明白，爱情和梦想，失去其中任何个，都令生不如死。你说，是不是个无可救药废物？”
戚予摇头，不赞同地看着方念，“你还年轻
就在戚予温热指尖触碰到冰冷门把手瞬间，刺骨凉意如同突然迸发电流，瞬间钻进她身体，然后顺着脊背路往上，直直地扎进脑壳里。
仿佛按动什开关似，刹那间，记忆深处无数隐晦眼神、淡漠话语化成脑海里锋利碎片，棱角分明地刺痛着她已经紧绷夜神经。
从得知方念自|杀之后，戚予就像被海上忽然掀起巨浪淋个措手不及，尽管呛口水，却仍有种在做梦不真实感。而直到现在，她才恍惚意识到，这件残酷事确实发生在她身边。说不清是担心方念还是其他什，巨大无力感像久涨不去潮水，点点地将她淹没。
“戚姐？”旁Coco见戚予半天没动，忍不住奇怪地开口。
戚予低垂睫毛颤下，这才缓过神来。她对Coco摇摇头，然后走进方念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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