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
吧……”戚予眉头紧锁地回忆着，过
会儿，她总算想起来，便开口道，“还说操……”
“嗯？继续说。”顾芊精致
眉毛挑，笑得十分和善。
戚予：“……
再也不乱说话……当时真得就是随便骂句……”
“挺厉害啊，嗯？”说着，顾芊便靠过来，攀着戚予肩膀，优雅地坐上她大腿，仿佛只不可世波斯猫。
“所以，如果你真得不想拉下水，那建议你少做这种冲动事。”顾芊见戚予仍有些憋屈样子，便安慰道，“如果你真得咽不下这口气，可以回来告诉。刚才骗你，其实确实认识几个在黑帮混得比较开朋友，砍条胳膊或者卸条腿应该不难。”
戚予：“……”
“还有件事，也令非常生气。”顾芊道。
“什
事？”戚予强行赶走脑海里血腥画面，疑惑地问。
“你在打记者之前是不是还骂人家？”
双眼瞬间睁大，顾芊安抚道：“放心，只是让他们后半生离不开病床而已，不会闹出人命。”
“你疯吗？”戚予震惊道，“他们只是说难听话而已，不至于付出这种代价啊！而且买凶打人是犯罪你知道不知道？万被查出来，你岂不是处境更危险？”
顾芊不为所动地看着戚予，活像个混迹□□多年美艳毒妇，就差嘴边叼根雪茄，她冷酷道，“要让碰你人付出代价。”
“神他妈碰人。”戚予无语，“是揍他，他撑死算是被‘碰’！你赶紧跟你那个朋友说计划取消，你快说啊！”
见戚予急得额头上都浮现出细密汗珠，顾芊突然嗤笑声，淡淡道：“骗你，没买凶。”
胸前是贴近柔软身躯，鼻尖是熟悉而诱人木槿花香气，戚予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微微仰头看着顾芊，喃喃道：“姐姐……”
顾芊笑下，点点戚予鼻尖，而后低下头，凑近戚予耳边，用软软声音道：“永远别忘，你，只能操/。”
原本整洁客厅乱成团，沙发周围更是没眼看。抱枕、毯子、衣服都掉在地上，沙发上两人依然亲密地窝在起，对自己罪恶行径毫无羞愧之情。
心跳平复后，戚予懒洋洋地把头埋在顾芊肩窝里，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说话。过会儿，顾芊转过头，替戚予地拂开额角发丝，轻声问：“方念怎样？情绪平稳没？”
戚予点点头
“错……”小时候顾芊就不让戚予说脏话，没想到成年以后顾芊依然在意这件事，理亏戚予立即低头认错。
“你当时说什？”
“说……傻……傻|逼？”戚予小心翼翼道。
“嗯，还有呢？”
“还有……滚？”
“你确定？”戚予仍有些不敢相信，她严肃地问。
“你以为拍黑帮片呢？身边会有能帮买凶朋友？”顾芊打趣道。
戚予这才放下心来，她无可奈何地看着顾芊，抱怨道：“吓跳，这危险事你也能拿来开玩笑？”
闻言，顾芊嘴角笑容逐渐隐去，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戚予，认真道：“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受到伤害，会用切方式去报复那个人，哪怕很危险。”
戚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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