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段时间，顾芊根本没注意到电视上在放什
，她专心致志地和戚予
三姨聊天，有几次差点笑出眼泪。
黑历史被扒个精光戚予生无可恋地瘫在沙发上，她麻木地捏
粒瓜子，放在嘴里机械地嚼着。
12点时候，戚予和顾芊跟着家
今年过年比较早，元旦结束没几天，就要迎来除夕。顾芊好不容易从经纪人那里抠出来个短暂假期，和戚予起回老家。
除夕当天，戚予家里来群亲戚，吃完年夜饭后，有人坐在沙发上嗑着瓜子看春晚，有人聚在旁搓麻将。
戚予坐在沙发上，顾芊窝在她怀里，两个好多年都没看过春晚人居然毫无违和感地混进群大爷大妈中，津津有味地对着电视看起来。
看着大屏幕上，打扮得光鲜亮丽小鲜肉正唱着歌，戚予感叹道：“怪不得明星都争着上春晚，能在跨年夜里，给全国百姓唱歌，想想也挺有意思。”
顾芊略微挑眉，慢悠悠道：“
前几年不也上过春晚吗？你看没？”
“……知道。”
“而且很好奇，你们昨晚到底对人家小张做什？”王督责备道，“昨晚上让小张给你们房里送夜宵，结果好好个小姑娘端着口没动夜宵跑回来，问她发生什，她也只个劲地红着脸，憋半天给来句她也想谈恋爱。你们欺负她？”
戚予十分震惊，口否定道：“不可能啊，昨晚哪有人送夜宵过来？”
“昨天……好像确实听见有人在敲门，但以为听错。”顾芊道，“这样想，门外人大概是小张吧。”
导演深吸口气，咬牙切齿道：“所以，你俩当时到底在干啥？把人家小姑娘刺|激成这样？”
戚予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旁边无意中听到她俩对话三姨插嘴。
“看啦，当然看啦！”三姨朝篓子里吐干净瓜子壳，抬头笑着说，“哎哟，你是不知道哦～当时戚予吃完年夜饭就被她阿公拉走搓麻将，戚予没办法，就定个手机闹钟。谁知道她手机没电关机，她中途跑过来问们现在几点，当时为逗她，就骗她十点，结果这孩子当场就掉眼泪，说错过来不及。问才知道，她定十点闹钟要看你唱歌……”
顾芊憋半天才忍住没有笑出声，她眉眼弯弯道：“看来小予确实很喜欢听唱歌呢。”
“是啊，戚予从小就稀罕你。”三姨意犹未尽道：“她小时候啊，有次还……”
……
戚予委屈道：“没干嘛啊，就是顾芊新学套按|摩方法，昨晚拿试验来着，啧啧，疼得|干嚎晚上。”
王督：“……”
摊牌性别后，好几家公司都和戚予解除代言合约，短时间内，也没有什电影和综艺导演敢再找她。用专业术语来概括戚予现在状态话，大概就是“糊”。
戚予前段时间忙得连轴转，现在突然闲下来，她便每天专心拍拍电影，认真统筹剧组工作，休息之余还能看看和制片人有关书籍，倒也充实而自在。
相比之下，顾芊事业和口碑几乎没受太大负面影响。她还是那个每天天南海北飞顾影后，只是有空闲，就会跑来剧组秀秀恩爱，恶心恶心广大单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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