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中
女人腰细腿长，
如既往飒爽冷艳，简歆看
半天，也没发现照片缺点，便如实回复：
“乐乐拍照水平很好啊，很好看。”
对面过好会儿，才发来个猫咪抖耳朵猫猫头表情包。
简歆指尖触上动来动去猫耳，眸中泛出轻浅笑意。
从深秋到入冬不过眨眼，几场秋雨下来，寒流来袭。
简歆注视着空茫窗外，天是浅蓝色，隔壁高楼全体泛着玻璃深蓝，眼望去，城市钢铁森林，丛林交错。
在她剖析自己记忆之后这个节点，这幕景象莫名熟悉，仿佛她曾无数次这样望去。
等她要去探寻，脑海中那丁点踪迹霎时消失无踪。
简歆舒口气，放过自己。
有进展就好，不急于时。
09沉默，磕磕巴巴道：“可……可能是。”
它有点沮丧。它回答不出宿主问题。
“谢谢你，09。”
“诶？”
“你听
说完这段话。”意识海中，简歆声音轻柔得不像话，“只有你能听说这些。”
09：“……啊？”
“科学说，记忆存储在大脑亦或是神经元中，可快穿局替身部乃至你09，以及存在都不处于科学范畴。”简歆道，“既然科学在这个维度失效，那
灵魂中，是否仍有非陈述记忆存在？”
09……09已经啊不出来。
这个问题答案，它数据库里没有啊！
“能高效处理事务和人际关系，能力仿佛与生俱来。”
道：“没有亏。”
她没有再说意思，刘晗只好怀着疑虑离去。
刘晗走后，简歆坐会儿，09本在犹豫要不要主动提醒宿主任务进度，就听宿主开口唤她：
“09。”
09猛振奋，握着准备好小本本准备汇报进度，就听宿主问个完全不着边问题：
人走在路上，呼吸时唇边吹出白色气，毛绒绒，暖烘烘。
临
她迟早会找回自己。
找回完整自。
寂静办公室响起嗡嗡声，她拿起振动手机，是林轻鹭。
林轻鹭好像在给杂志拍套图，转而发过来张他拍，附字：
“刘乐乐把拍得腿好短。”
她对此直有隐隐认知，但直到今天才和09确认。
在确定自己仍保留部分以前自时，即使淡然如简歆，也希望有人能听自己说说这些。
“不不不用谢……”
09根本不知道自己说什，它感觉自己主体被泡在温温水里，舒舒服服又酥酥麻麻，只想捂住脸在床上打滚。
宿主真好温柔啊啊啊啊啊。
“忘却具体内容，灵魂中却保留认知与情绪。”简歆流畅而清晰地说到这，停顿下来。
光洒入窗内。
简歆摊开手，专注看着手心团粼粼光。
她扬起笑，声音多份轻盈：
“你看，能说出这段话，不正代表着灵魂之中，仍有记忆存在吗？”
“你说失忆前经历过其他小世界？”
09不明所以，但乖巧道：“是。”
“对那些世界记忆并未完全消失。”
简歆站起，走到办公桌侧，支腿倚坐，目光落在落地窗外。
“大众普遍说起记忆，从认知科学角度说，是陈述性记忆，不包括在潜意识层面进行非陈述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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