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害
她。”
——
直等到天亮时分，千子衍才带着人追上千婉玉她们。
这晚上，足够很多人理清楚很多事。
千婉玉倒是头脑最为清楚
个人，晨曦时分就主动和无牙说，“接下来们按照地形图继续朝南走，等到真实之眼彻底报废之前，说不定龙族之地地形图会全部出现。”
——
千子衍和千倚灵早炷香时间到，正见证千婉玉释放出五系灵力那刻，灵力色彩斑驳，却还依稀可以辨识出是哪几种来。千子衍面色沉静，看上去仿若早已知晓。
千倚灵不敢置信瞪大眼，难道是因为——
她受不住地往后倒退两三步，脚下树枝被踩得嘎吱嘎吱响着，若非千子衍及时将她扶着，约莫是要被脚下残根给绊倒在地上。
“大哥，你早知道。”
额，“你这是在激怒她。”
无牙被雷电劈中好几次，身上鲜血淋漓，那双不服气眼睛死死地盯着千婉玉。
“无牙，无牙。”东方明惠忙将人抱起来，看到那些伤口都焦黑片，甚是可怕，可检查遍后才发现七姐是留情，那些伤口看似骇人，却都避开致命处，她快速掏出药丸来，想要替无牙疗伤，却被她强行推开，无牙狠狠地瞪她，“你和她样，别假惺惺。”
东方明惠被她指控竟是语未发，因为着实不知道该说什
。
七姐和无牙……无论谁伤谁，她都不知道该偏颇谁，或者是该责怪谁。
无牙吃药丸后发现那些伤口奇迹般复原，又死憋住口气，摩拳擦掌道，“虽输你次，但别以为下次还会再输给你，定会打败你。”
千婉玉眉头轻挑下，语气平淡道，“欢迎你伤好后继续挑战。”
无牙哼声。
东方明惠朝着她们看来，见到无牙居然没有负气离
千子衍有些无奈，“比你早丁点。”
千倚灵半扶着对方手臂，大力抓着，脸上彷徨无助，大眼失神看着某处，道，“肯定是因为那时身上死亡之气未消，才会导致玉儿她在体内也受到死亡之气印象。”
千子衍见她情绪激动，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道，“五行灵体不比其他，前期修行特别缓慢，想婉玉定是受太过苦，遭太多罪，性子才会变得如此，灵灵，到现在你依然觉得坚持自己想法吗？”
千倚灵茫然，不知所措。
“也许你该放下你娘亲架子，和悦地和她谈谈她究竟喜欢那姑娘什。”
千婉玉却是在旁暗讽道，“怎，被揍顿，就想找你龙族人道来欺负，可惜，龙族之地尚未找到，你所谓龙族族人也不知道在何处。”
“七姐，别说。”
无牙气转身跑去别处，这次却没走，只是单独寻处树背靠着，很是沉默，任由自己身上伤口这般。
东方明惠有些无奈走过去，“无牙，这是止血药丸，你若不喜欢待在这里，，就将这药丸留在这，你记得用。”
无牙抱着腿，等到身后脚步声走远些，才看到那被遗留在草丛中瓷瓶，瓷瓶是白玉般，上面还绘画图案，她手指摩挲下，从中拿出颗止血药丸来，看半响，直接放在嘴里咀嚼两下，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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