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
？”
贺琛：“……”
哪有当着别人
面说要把对方照片设置成壁纸？
贺琛只知道他们班女同学会把偶像或者男朋友照片设成壁纸，顾嘉煜把他照片当壁纸算怎回事？
“就是不行。”
贺琛低头看
眼。
“好看吗？”
贺琛：“……”
要他说什？
夸自己好看，还是夸顾嘉煜拍得好？
两人进小区后，顾嘉煜清醒不少，恢复平日狡黠。
“哥哥肩膀酸不酸？”
“不。”
“噢，真遗憾。”
贺琛：？
他又睡着？
“下车。”
“噢。”顾嘉煜还有点茫然，“夏姐呢？”
“她家比较近，已经先下车。”
“噢。”
贺琛：“……？”
“
不介意把自己照片发给哥哥当壁纸。”
礼尚往来是这用？
不对。
重点是谁要把小粉毛照片当成壁纸？？？
能不能睡着。
他从前也没有车上睡觉习惯，在养父母离世后，很长段时间他都是靠药物来调节睡眠，再后来他慢慢走出养父母离世阴影，但睡眠状况还是那样。
睡眠好时候六个小时，睡不好时候连着两三天都不够六小时。
也会出现睡着又惊醒，或者自觉睡很久，但醒来看才过个小时。
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没出现过整晚睡不着情况，基本能保证天睡够五六个小时，但也没有好到能轻易睡着，还是在车上。
顾嘉煜想想，“哥哥是觉得不合适吗？”
贺琛没想到小粉毛还有这种觉悟，点头。
“对，就是不合适。”
“其实没关系。”顾嘉煜顿时然，他非常照顾贺琛感受，眨眨眼对他说。
“哥哥要是觉得害羞，也可以礼尚往来。”
小粉毛偷拍还拿给当事人看吗？
“哥哥不喜欢吗？觉得很好看呢。”
顾嘉煜没在意贺琛不接话，自顾自地继续说。
“要把他设成壁纸。”
“不行。”贺琛几乎是脱口而出。
“还想帮哥哥揉揉。”
“…不用。”
知道顾嘉煜恢复状态，又变得口无遮拦，贺琛没以前那大反应，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适应顾嘉煜偶尔恶劣。
他从容地走进电梯，摁下楼层键，顾嘉煜拿出手机找到今天下午拍照片。
“看，拍哥哥。”
贺琛看顾嘉煜眼，觉得他反应略微迟钝，“睡懵？”
顾嘉煜没说是或不是。
“刚睡着又借你肩膀靠？”
这个‘又’字让贺琛身心舒畅，这说明顾嘉煜终于意识到是他自己靠上来。
“对。”
而且——
该介意不应该是他吗？
开出市区路没那平坦，偶尔还会颠簸，这不是个良好睡眠环境。
“顾嘉煜。”
顾嘉煜倏然睁开眼，对上贺琛漆黑眸子，他下意识应声。
“到。”
顾嘉煜这才惊觉车子已经停下，而他还靠在贺琛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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