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
……轻欢呢？”云棠再次问起。
疏雨笑吟吟地缓缓走近云棠，个子才约莫到云棠胸口处，云棠看着疏雨漂亮
长睫毛眼眸，竟不自觉地被逼得后退半步。
“刚刚南泱尊上来过，带轻欢出去
。”
师父？师父居然来？
云棠心中奇怪
月色清明，微风清爽，竹林随风沙沙曳动，在雪地里投下
片细碎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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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间弟子寝房中，也并不平静。
疏雨下床，将轻欢打翻书本和椅子收拾好，整齐摆回原位。她碰到轻欢十分珍贵得卷在边画轴，不由想到轻欢熬这些晚上，勉强就画个轮廓草稿，她非要用右手画，画时候那手颤得疏雨都替她担心。偏偏北罚宫宇楼阁线条极为精细严恪，常人用惯用手去画都不容易……
她踮起脚尖，正将倒下烛台扶好时，忽然听见背后细微声响，像是衣袂翻飞和足尖落地动静。
泱走上前，环住轻欢身子，握住她拿剑那只手，慢慢带着她完成第五剑和第六剑动作。
南泱领口那熟悉清冷梅香缭绕在轻欢鼻尖，温热体温笼罩在她背后，握着她手腕动作那样温柔细腻，让轻欢莫名地心跳加速，口中生津。轻欢微微回头，南泱精致侧脸近在咫尺，秀挺鼻梁就在她耳畔，呼出丝丝均匀热气；缕长发恰恰落在她脖间，随着南泱动作不断骚动着轻欢触觉。
轻欢脑袋晕乎乎，跟着南泱把那两个动作重复许多遍。
最后招定式后，南泱动作恰好将轻欢整个身体搂在怀里，远远看去，竟像融合成个人般。南泱轻声问道：“记住？”
“师父……以后再来看
，好不好？”轻欢声音压得极低，在南泱耳边细声细气说着，温热濡湿气息吹到南泱敏感耳朵上，耳朵瞬间就红大半。
疏雨忙转身，看见竟是身素白鹤裘云棠，显然副才翻进窗户样子，温润长发只在发尾用玉带捆，清秀眉眼仿佛还带进来丝露水湿意。疏雨若有所思，刚刚南泱尊上进来时根本就没有声响，动作也快，云棠姐姐功夫还是差南泱尊上大截。
云棠环顾四周，挑眉有些诧异：“你……还没睡？轻欢在哪？”
疏雨甜甜笑开：“云棠姐姐怎来？”
“……来给轻欢送点东西。”云棠举起手里包袱晃晃。子趁师兄可真是，也不知道鸿飞阁什事惹到他，发脾气也就算，叫他拿来衣物居然又给迷迷糊糊拎回去。云棠哭笑不得，都不知道该说什，点东西愣是送不到轻欢手里。
所以她干脆半夜来，打算往轻欢寝房里扔就完。结果找半天，才发现这边亮着灯屋子门口木牌上有轻欢名字。
“有空时候，晚上会来看你。”南泱温声细语，接着补充句：“指点你剑术。”
“好啊！下回，定练会整整六步剑法给师父看！”
南泱摸摸轻欢发顶，她不知怎，竟有些期待这孩子长大时模样。这样好看孩子，过几年定能长成祸水之色。
“轻欢，记住，你在鸿飞阁呆五年。五年之后，为师亲自来接你，回荣枯阁。”南泱认真看着轻欢，郑重承诺。
轻欢又撒娇般挂上南泱脖子，无比享受这刻与师父亲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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