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欢……”
轻欢听见
个异常熟悉
声音，熟悉到每每听见这个声音她都会愉悦到灵魂都在战栗。她忙转过身去，看向那声音来源。
南泱伛偻着腰，靠手里落霜勉强支撑。她身上那件原本素白干净袍子破损
几处，大部分都染着触目惊心血红，她脸上也几乎全是血，眉毛处留下来血染红半张精致侧脸。南泱另只手紧紧捂着侧腹，好像在隐忍着巨大痛苦。
“轻欢……不要跟他走。”
南泱闷声咳几下，眼睛紧紧盯着轻欢脸重复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苍天不负
，还给留个后人！闻惊雷女儿，哈哈哈哈，好，好。雨落，这便随为父回焚天门，别怕，你以后想要什
，闻惊雷就给你什！”
“你真……”轻欢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虚弱得厉害，“真是亲生父亲吗……”
“雨落，就算所有都搞错，你这张脸总错不。你和你母亲长得很像，尤其是眉眼，简直模样。”
“那为何……在中阳你没有认出呢？”
“中阳？”闻惊雷皱起眉头，仔细思索，“……中阳，们在中阳见过？”
轻欢沉默，她记起来，那天闻惊雷直坐在珠帘后，还隔着层黑纱斗笠，自己还扮男装，认不出来也很正常。
原来他们曾经那近地相处过，却错过。
“不论如何，你先跟走吧。雨落，不要离开爹身边，这些年亏欠你，都会补偿给你。至于你这些年是如何过来，回去以后慢慢讲给爹听，好不好？那些曾经对你不好人，会个个把他们剥皮抽筋，叫他们生不如死。”闻惊雷眼睛红红，却依然笑着，只是不再年轻脸上被他笑起道道褶子，显得十分沧桑。
轻欢眼眶酸酸。她与他身体里毕竟留着同样血，听过妙善对当年情形大致叙述，她也明白眼前这个中年人到底历经怎样苦痛。他并不是十恶不赦之人，只是被世人逼迫，被皇族逼迫，他所有可恨，其实都不过是可怜罢。
那北罚呢？师父呢？既然她父亲没错，错又该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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