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
？”
“……呵，没有除非。”青川子摇摇头，起身去到
个木架子旁，从上面拿下来个瓷瓶，“无药……无药可医。但这里有瓶凝血丸，当你内息爆裂开始七窍流血时可服下，缓解症状，勉强延长点寿命。姑娘，看开些罢，命数已成定局。不过老朽好奇，是什阵将你伤成这样
？”
轻欢眨
眨眼睛，咬住牙。半晌，才闷声答出五个字：“三剑天谴阵。”
“那个有名北罚三尊才会列三剑天谴阵？”青川子唏嘘不已，把凝血丸放到轻欢手边，“真不知你与北罚与焚天有什纠葛，可怜，实在可怜。”
可怜啊。
弟弟是神医谷谷主。”
“哈哈，姑娘眉心有颗朱砂痣，这特征忒明显。之前
听兄长说起过你，他为你接过手筋。这说们也是有缘，虽不知姑娘为何成焚天门少主，不过如兄长常说，万事随缘，老朽也不多过问什。还不知姑娘半夜来访，所谓何事？”
轻欢道：“受柳章台所托，他说叫前辈前往搭救。说来惭愧，他正在焚天门中，救人无能为力，实在抱歉。”
“章台？他……”青川子皱着眉，叹口气，“……知道。”
“其实还有事……”轻欢嗫嚅半晌，才道：“他曾为把脉，说……时日无多，想请前辈看看。”
轻欢对这个词都快免疫。她拿过凝血丸，忍着眼角酸涩起身向青川子恭敬再拜：“多谢前辈。”
“你肯为徒儿带话，是该谢你。姑娘，你是个善良人，老天实在不公。不论如何，人生在世须得尽欢，你要去做你想要做事，万万不要违背自己心。你心告诉你要怎做，你就怎做，否则在你死去时候，你会后悔且痛恨自己曾经决定。”
“来。”青川子没有多说什，示意轻欢伸过手来，然后搭上她脉门，仔细探查。
“……”轻欢抿着唇，心里忽然有点紧张起来。也不知为什，明明她都已经接受时日无多这件事，但还是感觉像要被判刑样，煎熬难耐。
青川子捋着胡须，沉吟片刻，道：“章台所说不错。你体内有明显阵法伤害残留，且已有年日，当时没死已是万幸。后又经另种霸道毒催，就……体内血脉极不稳定，随时都有爆裂危险，你身体确已是强弩之末，撑不多久。”
轻欢沉声问道：“可有药能医？”
“基底已毁，无药可医。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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