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月点点头，却是又道：“
下
湖，去湖水中间
点
地方取水，应该相对来说算是纯净点吧？”
“对。”冯芊芊表示赞同，而后捻捻手中碎末，“不过现在有条件，还是可以再过滤次。化到烧开井水里，等凉下来，从细布上过滤次，然后重新蒸发，试试看能不能得到更细点盐。”
听冯芊芊这话里有不少不肯定，宋时月开始有些担心：“如果不能……”
“如果不能也没关系，既然这些羊愿意冒这
大风险去吃，肯定也不是吃次两次。搞不好祖祖辈辈都去吃……以动物趋利避害本能来说，问题应该不是很大。而且，有盐总比没盐强啊。”冯芊芊说着，笑下，从手心里捻些粗盐入口，抿抿，点头道，“嗯，确够咸。说起来咱们咸鹅蛋是不是能腌上？”
青灰色湖，湖边大片灰白色。
羊群毫不犹豫地加快步子，聚在湖边，低头开舔。
舔下，停顿好会儿，又舔下。
有几只羊舔两下，就跑离灰白湖岸，去啃旁边石头缝里顽强生长着杂草，也不嫌少，这儿啃几口那儿啃几口，然后又去舔河岸。
羊群自由散漫，从原本还有些紧凑队伍，扩散开来。
不是该出手结束这场或许只是羊迷路进山洞错误。
还好，宋时月还是犹豫。
犹豫给羊们更多时间。
黑暗中混乱不过是几分钟，几分钟后，前面就出现亮光。
这不是个山洞。
这处两边狭窄，中间游湖，周围有山壁，正是收服羊群好地方，可宋时月那会儿却是暂时志不在羊。
当初捕羊故事说到此处，便是之前还不能猜到桶中之物庄嘉川和宁初阳，也已经猜到这些盐来源于何处。
“那是不是盐湖啊？们平时吃盐好像就有那种湖盐，不过没这灰，也是白色。”庄嘉川说着，用手指捻点点桶里灰白色碎末，看向宋时月问道，“这样就能吃吗？尝尝？”
“羊吃着没事，不过这些只是用烧火煮湖水蒸发方式得到盐，吃着还挺咸，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再弄白点。”宋时月说着，看向冯芊芊。
被目光点名冯芊芊犹豫下，想想开口道：“化学提纯，们这里没有条件。但是物理上精制……你是直接烧火，然后拿容器接湖水熬煮蒸发吗？”
这只是个不长罅隙，连通片山壁两端。
外头，是类似两片峭壁间夹着山谷，依旧是走山壁，不过这回羊却是往下走。
都走到这里，宋时月当然得耐着性子，跟着羊下山。
然后……
见到片狭长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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