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阳几乎与冯芊芊同时开口，只是说出
话却让两人齐齐愣
下，冯芊芊手中还持着勺子更是砰地下落到碗里，迸出羊奶都溅到冯芊芊衣服上。
“不不不……
不是这个意思，是说，意思是羊……羊奶……”宁初阳下意识地伸手想给冯芊芊擦擦，只是伸就又觉得那奶渍位置实在不对，开口就急得舌头打结，却是又时不知该从何处开始描补才不是越描越黑。
不要虚，不要虚，只是句很平常问话，不要想太多……
“你喝你喝你喝……”冯芊芊深呼吸，努力控制着手不要抖，将羊奶碗推到宁初阳面前，结果开口还是没控制好，有些紧张地连说三个“你喝”。
“诶诶诶……”宁初阳忍不住地也应三次，神魂恍惚般端起冯芊芊碗就开始喝。
起来，忍不住地转头问道：“甜吗？不是和平时样吗？”
“甜诶，你不甜吗？”冯芊芊又喝口，眯眼挺开心样子。
宁初阳盯着冯芊芊奶碗，心情有些复杂。
于念冰出去叫庄嘉川和宋时月，这会儿厨房里就她们两个。宁初阳犹豫下，飞快地去碗架那儿摸几把干净勺子，飞快地将剩下三碗挨个尝口。
嗯，味道和自己那碗，样样。
那羊奶啊，就说话功夫还热得有些烫呢，宁初阳连灌几口才感觉到温度不对，连连吐舌头。
“灶边有晾凉水，快去喝……”冯芊芊见宁初阳被烫到，才如梦初醒般推人把，着急地催促道。
宁初阳也不知是烫还是慌，反正是落荒而逃般窜走。独留冯芊芊人看着自己那下子空快半羊奶碗，晕得脑袋疼。
怎
就……
这样呢……
“你……”冯芊芊也是看到惊呆，待弱弱出声，宁初阳已经都尝完。
还不待冯芊芊问出个二三四，就见宁初阳目光落在……自己手上？试毒吗？连这喝过都不放过？
“你这是做什呢？”冯芊芊抓紧时间问出口，希望能把宁初阳这过于明显想法压回去。
可终究是晚。
“能吃下你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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