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自然会派负责采办
宦官前来，但是具体到
地方，贡品还是由当地县府人员，甚至守备宦官负责筹备。”
杨休羡看着精致白瓷罐，眯起眼睛，“糟，
们被算计。”
“怎
说？”
万达疑惑地问道。
“是……
“整个交趾国即便行举国之力，不过也只能酿成两三坛而已。
部分进贡给交趾国国王享用。另部分，就是进贡给们大明朝。有时候年景不好，可能几年果子都酿不出坛子蒟酱来。所以即便是贡品，也不是年年都有，还要看老天赏不赏脸。”
“所以……们是把那珍贵贡品给吃？”
万达低下头，感觉自己面部神经有些抽搐。
自己只是给那两个僚人做盒点心而已，人家就送这贵重礼物来回报……
这也太奇怪吧。
“这会不会是……贡品？”
万达推测道。
这样珍馐，也只有皇上才能享用吧。
“确实是贡品没错。不过也只是听说，这还是第次亲眼看到。”
邱子晋双眼依然还是黏在那罐子上面，“如果没有猜错话。这是交趾国进宫给大明‘蒟酱’。只有禁内和少部分皇族才有资格享用。也就难怪这个罐子做工如此精妙。”
看着众人纷纷露出迷醉表情，甩甩脑袋，低声叹服道。
这是用什食材，怎样才能做出这种味道？
哪怕是在宫里御膳房都做不出这样东西吧。
“这是什啊？两位有钱人，都说说啊。”
害怕自己忍不住会再吃第二口，万达干净利落地放下勺子，把罐口封住。
“你们忘记？这罐子蒟酱原来是要卖给个‘贵人’。‘贡品’，‘贵人’，还不够明显？”
杨休羡叹口气，“昨天那个宦官，应该就是这个神秘买家。但是他银子没，这场交易黄，所以才便宜们。”
如果还能算“便宜”话。
万达听到这里，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那太监带那多银子私自出来，居然是为采购贡品……不对啊，皇室贡品是由专门负责‘岁办’‘采办内侍’来负责。如果他是采办内侍话，丢银子可以堂堂正正地报官，何必躲躲藏藏？”
“‘蒟酱’又是什东西？为何从未听说过有这种食材？”
万达实在是太好奇，这好吃东西，怎六百年后听都没有听说过呢。
“这‘蒟树’原是先秦时代南越国特产，但是现在大明国内已经很少见到，听说目前只有交趾国境内才保有少部分蒟树树种。古书上说，这蒟树‘其木似毂树，其叶如桑葚’。结出果子长只有二三寸长，关键是数量极少。每年九月之后成熟。当地土人采下果子，酝酿成这种‘蒟酱’。”
原来是在大明朝都差不多已经灭绝植物……难怪后世都没见过。
万达恍然大悟。
邱子晋用弃妇样眼神看着他。
“不曾见过……”
杨休羡摇摇头。
他不是贪婪口腹之欲人，杨家家境虽然不错，历代家住却从不把精力放在吃喝上。杨家厨子本来也是军中行伍出身，只能做最普通家常菜，连“可口”都算不上。
这几个月跟着这位小万大人吃吃喝喝，已经是二十多年来少有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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