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芹姑姑？这名字好熟悉……”
昭德宫内，万贞儿打发
奶妈和宫女们，去院子里带着汪直和小皇子晒太阳，抬头跟站在
旁
覃昌说话。
“钱太后身边那个杨姑姑在慎刑司里说。她在小厨房那边刚做好藕粉不久，就有位芹姑姑来串门子。因为是旧相识，杨姑姑就同芹姑姑说两句。前后总共只有两句话功夫，芹姑姑见她有事儿要做，就主动跑开。”
慎刑司就是皇宫里“诏狱”，宫女太监们犯错，但凡被送进去，几没有个能囫囵出来。
想必那位杨姑姑在里头吃不少苦头，终于想出些蛛丝马迹。
“是个男人。”
高会肯定地说道。
那是个精瘦精瘦男人，身材矮小，穿着青灰色土布衣服。虽然没看清具体五官长相，但是绝对不会是女人。
也不知道那些衙役们，怎
就把他看成个“女鬼”。
两人带着疑问回到土地庙，却见门户大开，并没有人在外头迎接。
刚才个灰色影子从庙门前闪而过，两个人几乎同时扑上去。
这两人都是合作多年，默契十足。个在左，个在右，将那灰影夹在中间。
谁知这灰影甚是灵巧，眼看要被两人追上，身形扭，居然就往旁山林间跑去。
山上前几日刚下过雨，道路甚是泥泞，树木又高，那灰影却像是全然不受影响似得，飞鸟投林样扑进去。
杨休羡怕这是调虎离山之际，两人不敢硬追。他捡起地上块尖锐石子儿，两指发力，往那灰影身后打去。
深”，是
考虑太多吧。
邱子晋可没人递披风，再加上他还没彻底痊愈呢，身子还弱着。
扛会儿实在扛不住，他起身就往床榻那边走去。
邱子晋手刚伸到被子上，往下拉扯，就看到高会和杨休羡两人如同两道闪电似得冲出去。
而半梦半醒刘铁齿则被吓跳，差点没跌倒地上去。
“只是说话，没有干别？”
万贞儿拧着绣眉，越听这个名字越而熟……
芹姑姑……似乎真在哪里听过。
“芹姑姑说天热，想要讨口水喝。
杨休羡顿时心跳如擂鼓，跨着大步走进去。
只见里面空空荡荡，那炉子上微弱火苗几近熄灭，只剩下点点红星挣扎着发出最后点光热。
除供在高高佛龛里，笑脸暧昧土地公神像，整个庙里，是个人影也无……
万达，邱子晋，还有刘铁齿，都不在。
夜风冷冷地吹过，杨休羡看着被吹到他脚边，打着圈儿张黄表纸。心，点点地沉下去。
借着月光，他见那灰影身子稍稍顿，不过很快就淹没在山林间，彻底消失掉。
“打中？”
高会停下脚步，深深地喘两口气。
“打中左臂，但是伤不是很深。”
杨休羡拍拍手掌，眯着眼睛看着依然在摇摆不定树枝。
难道是那“女鬼”出现？
邱子晋放下被子，跟着万达脚步同往外走。突然听到什东西坠地声音，他低下头，眯起眼睛往地上看去……
黄纸？
几张只有在祭祀亡者时，才会出现黄表纸，飘落到他脚边。
杨休羡和高会轻功虽然不如梅千张那样来去如风，不过也算是个中高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可能部分章节内容会丢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