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他们只在东西两宫内彻查
切药物，香料和花草，却忘记
太液池旁那块地方，长着不少水生植物。
佛手莲，狼毒花什
，简直就是俯仰可得。
“难怪，母后那好身体，平日里比朕都来康健，怎会突然头风发作，还把整个太医院太医们都招去清宁宫……呵呵，真是‘好巧’。”
嘴上说着轻松话语，如果眼神可以凝结成冰话，朱见深此刻那双淡琥珀色眼珠，怕是早就凝成两汪冰湖。
幸亏这次汪直机智，让皇长子躲过劫。不然皇长子，钱太后，再加上万侍长，这个举动就能同时害死三个人……当真是恶毒至极！
周贵妃，周太后。
您要是恨
，只朝发泄怒火即可，为何要对皇儿下手？
您也是女人，也是母亲，也是祖母，虎毒尚不食子，何况堂堂太后？
“宣德二年……那不是将近四十年前事情？难怪朕点都不知道……”
文华殿内，朱见深脸深沉，听着怀恩上报调查结果。
头，笑笑。
“根据御马监刘太监所述，宣德年间时候，还在司礼监做长随牛公公，有个和他对食年轻宫女，叫做‘桂香’。那个桂香嬷嬷老之后，就在内安乐堂养老。因为是宫中老人，最是懂规矩，有时候也负责在隆禧殿调教宫内新人。”
提到“规矩”二字，覃昌又忍不住笑，“所以，在之前给还是太子陛下选太子妃时候，这位桂嬷嬷负责在隆禧殿中，教导三位未来妃子礼仪。”
再后来故事，大家都清楚不过。
吴氏脱颖而出成为皇后，王氏和栢氏封为妃子。但是吴氏执掌凤印刚满年，就因为杖责万妃，被褫夺宝印，废掉皇后之位，囚禁在太液池那边冷宫迎翠殿之中。
“迎翠殿是太冷清，吴氏住在那里，怕是寂寞很……也好，那也别住在宫殿里，就住进旁边夹道中去吧。”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此事和吴氏有什直接牵连，但是朱见深并不打算因此就饶过她。
“母后那边……”
这才是让朱见深最最棘手事情。
朱见深万没想到，母后对
根据牛公公说法，当年桂香姑娘是偷偷私下与他结为对食。知道这件事老人儿如今多不在。
也就是牛玉，晚年还时常会派小太监去探望探望她，送些衣服，首饰之类玩意儿。
两年前，牛玉被贬到南京守墓，这最后点念想也就断。这对老鸳鸯天各方，各自过着晚年生活。
宫内除周太后，几乎没人还记得内安乐堂里那位老嬷嬷。
而内安乐堂，则连着迎翠殿。迎翠殿旁，就是太液池。
那位桂嬷嬷，因为调教无方，也连带吃挂落。但是她实在是太老，无法责罚，只是把她最后差使也给褫夺而已。以后等于是彻底远离皇宫权力斗争。
吴废后所在迎翠殿和内安乐堂，可不就是墙之隔……
芹姑姑，桂嬷嬷，周太后，隆禧殿……绕那长个圈子，通过个如今身在南京“牛公公”，他们终于把这连串后宫势力给串联起来。
“原来真是周太后搞鬼……她竟然连自己亲身孙儿，都下得去手。”
万贞儿抬头，望着宁清宫方向，满眼怨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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