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子晋眉头
皱，语气也变得强硬
起来。
“什
情况？什叫‘窑变’？为什不妥？”
万达对这些瓶瓶罐罐完全没有研究，不解地拉拉杨休羡
袖管，低声问道。
“制作瓷器，除有培泥配比，塑形，上釉等等工序之外。最重要就是火候掌控。”
杨休羡凑到他耳边解释道，“‘窑变’就是火候出问题。”
何郎中说完，深深地低下头。
“回京城？难道是御器厂发生什大事，需要回京上报？还是宫里内府出新样式？”
这两年景德镇陶瓷烧造技术突飞猛进，有种成形与宣德年间“斗彩瓷”，在最近深得陛下和娘娘喜爱。
邱子晋以为是宫里新做出花样需要景德镇御窑这边烧造，故而将督造太监招回去，心道这也是常事。
万达日常出入昭德宫，对于他姐夫满身“艺术细胞”也是长期进行过沉浸式体验。之前在歙县县衙里，不刚还体验《团和气图》威力。
督陶官只负责御窑造办，不理其他俗物，能做出这样口碑，实属不易。
“督办太监又是谁，今日为何不在？”
邱子晋看眼他身后带着两个陶工，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太明特产，督办太监和守备太监权利凌驾当地*员之上。这种场合按理说那位公公应该出来露个脸才对。
何况这里站着在内侍圈里口碑流小国舅万大人呢，不出来拍拍马屁简直对不起“宦官”两个字。
出列，对着邱子晋和万达行礼。
听说这位巡抚大人莅临，整个景德镇*员们都活动起来。自然也包含负责御器厂和御茶园大小*员，今天早就集合在邱家宅牌坊下，路跟随，就等着上官召见问话。
“你是督陶官何瓛？”
邱子晋看着眼前这个留着把胡须中年人问道。
“正是在下。”
“那不就跟
做菜样？”
万达心想这个熟。
这做菜也讲究食材来源，刀工好坏，不过最考验厨子还是对火候控制。这种手上功夫，除不断磨练，没有任何捷径可以走。
“当然不样，灶火说到底是人可以控制。但是窑火变数可就多。变得好，得‘火气’之精华，烧制
万达也认为恐怕是他姐夫又想出什新花样，或者“爱妻”毛病又发作，想着给姐姐或是小皇子特意烧套瓷器之类，所以让内府八局造办把那位“梁太监”给招入内宫。
“之前御窑厂里烧制出批窑变瓷器，梁大人特意送到京师去。”
何郎中见隐瞒不过，只能实话实说。
“如今算来，已经走个月有余。”
“窑变？何大人，窑变瓷器虽然珍贵，但是作为贡品上供……是否过于不妥呢？”
“这……”
何郎中眼神飘忽，明显有些为难。
“但说无妨。”
万达在旁说道。
“梁公公他……有事回京城去。”
这位督陶官姓何名瓛，松江府华亭县人，在此任职已近三年。
邱子晋离开家乡之前他还未上任，不过这路上也听说过这位何郎中官声。
他为官清廉，体恤窑工，在当地颇有人望，深得当地陶工们爱戴。
“何郎中为民造福，本巡按早就耳闻。”
“大人过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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