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齿乍
看到万澜
容貌，陡然惊。
见到他要对自己下拜，更是惊得他直接把幌子给扔
，双手交叉，在万澜弯腰之前，“噗通”下先跪下去。
“折煞
也，折煞也。”
刘铁齿诚惶诚恐地说道，“小道何等微贱，如何担得起您声‘伯伯’。”
说着，“咚咚”磕头，把万澜给吓得三步退到万达身后，伸手抱住万达腰杆，小脸都给吓白。
虽然过十年，不过这老刘并没有明显见老。下巴上那撮山羊胡倒是长不少，配着他越发精乖表情，显得事故又滑稽。
万澜疑惑地看看汪直，后者冲他摇摇脑袋，表示自己也不认识。
“歙县别时候，是怎
说？”
刘铁齿晃晃左手擒着写着“铁齿神算”四个大字幌子，冲着万达眨眨眼，“‘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后会有期’。你看，果然是‘后会有期’吧。”
“神啊。果然是‘铁齿’。”
万澜走到汪直身边，拉住他袖子，抬起下巴笑道，“阿直哥，你说弄出这个事情人，难道想要谋反不成？”
听完小万澜分析，汪直冷着张俏脸，重重地拧起眉头。
“哎呀！这不是万大人！”
就在众人陷入沉默时候，个灰色人影冲着万达快速地冲过来。
汪直把将万澜拉到身后，而杨休羡也打横步，跨到万达身前。
万达皱眉。
“刚才说宣和年间出现那个黑眚，据说以吃小儿和女人心肝为生。刀枪不入，变幻莫测，为祸良久。然后……”
小孩露出抹嘲讽神色，“北宋就灭国。”
万达闻言惊，转头去看走在队伍后面邱子晋。
邱子晋点点头，同意万澜说法。
汪直莫名地看着他，又转头看看万达尴尬表情，眼珠子转。
“快起来，别吓着孩子。”
杨休羡见他几乎都要趴在地上
突然见到故人，本来凝重气氛也被打破，万达转过身，急忙将万澜拉到身前。
“快，给你刘伯伯行礼。这可是爹老朋友。”
万澜迷惑地摇摇小脑袋，心说怎从来不曾经过这个“伯伯”。
不过他在外人面前贯乖巧懂事，于是双手作揖，冲着刘铁齿喊声“刘伯伯”，就要下拜。
“哎哎，岂敢岂敢。”
“万大人，杨大人，邱大人！还有你，小高！”
来人兴奋地冲着他们招招手，然后比比自己，“还记得？老刘啊，刘铁齿。”
“刘铁齿！”
“居然是你！”
万达等人俱露出不可思议表情，谁也没想到时隔十年之后，居然会在京城里见到这个老家伙。
“确实如此。据说宋哲宗赵煦在驾崩之前，宫内也出现过黑眚……”
万达和杨休羡互视眼，都看到彼此眼中担忧。
万达是万万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存在什鬼神，白莲教也好，之前被他遇到歙县女鬼也好，最后都被证明只是装神弄鬼而已。
但是这个时代人，绝大多数都是崇拜神佛，哪怕是儒生，最多也是“敬鬼神而远之”。对于这些人而言，时不时地出现在史书角落里，每次出现都伴随着亡人、亡君，乃至亡国妖怪是真存在。
“这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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