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达看他说得头头是道，不由得想知道他有什
可行之法。
“之前怀恩公公就想要交出东厂提督
职，专心处理陛下和司礼监
事物。如今更是没有心思管这摊事儿
。陛下前几天也问过
，东厂提督换谁来当。想着……想推荐之前在‘黑眚’案中，曾经在东华门这边帮助过们内侍尚铭。”
自从上次这个案子结束后，尚铭在宫内就和汪直多有来往。汪直看他行事虽然不比怀恩，不过能力尚可，加上他本来就是提督之位热门人选，也想做这个顺水人情。不过汪直不敢独断，所以前来询问万达。
可惜万达往日里只在宫外办案，对内廷之事也只是从汪直口中解到星半点。觉得既然是汪直认可人，又帮过他们，应该靠得住，也就觉得没什大问题。
不久后
万达安慰道。
何况，在两年多前，他曾经亲耳听过皇帝说这个有关大行皇帝“梦中梦”，知道皇帝心结所在。他是越喜欢哪个儿子，就越舍不得他去当太子。
这时候突然宫里有这个传闻，里头怕是大有蹊跷。
“‘易储’之事传闻，是从哪里来？姐知道？”
万达低声问道。
万达虽然获得特批，能够进出后宫。
不过他也有自知之明，历来只在昭德宫内，这两年来则是在安喜宫内走动。其他宫内嫔妃如何，皇子皇女如何，万达从未去过他们宫殿，也从未见过他们。
听到汪直说朱佑杬酷似阿澜，不由得起好奇之心。
“是像阿澜，不过性子比他安静多。邵宸妃娘娘是个江南美人，生性文静，所以四皇子也斯斯文文……比起阿澜，据说更像陛下多些。”
汪直叹口气说道。
“是从司礼监传出来……”
汪直低下脑袋，忧心忡忡地说道，“自从上回内阁弹劾西厂风波后，怀恩公公就开始不得陛下宠。们……他们做宦官，最是喜欢捧高踩低。谁得势，就去攀附。谁失势，就去欺辱。”
“怀恩公公他现在还是司礼监掌印，这些奴才们不敢当面违抗，却敢阳奉阴违。加上公公他经过上次打击，颇有些蹶不振之感。所以导致东厂也好，司礼监也好，都是闹哄哄片。素素你也知道，覃昌公公是个不管事闲云野鹤之人。所以会传出易储言论……恐怕是有心人故意为之。”
汪直分析道。
“你待如何？”
“邵宸妃娘娘和贵妃娘娘贯交好，两人虽然位份上下，年纪也有些差距，不过确实乃手帕之交。邵宸妃娘娘生下孩子后不久，贵妃娘娘就派人送去大礼。”
汪直为难地说道，“而且素素你也晓得，之前太子殿下受到周太后和吴废后影响，不喜欢娘娘，曾经多次对咱们娘娘语出伤人。娘娘之前曾经送给太子个会说吉祥话鹦鹉……结果被太子直接扔死。虽然可能不小心为之……”
宫闱之事，万达之前只是略有耳闻，却想不到朱佑樘原来和万贞儿闹到如此地步。更想不到朱佑樘年纪小小，,bao躁起来怎这吓人。
哎，老朱家基因真是说风就是雨。
“不管当年如何，现在阿樘对姐就只有片孺慕之思。姐姐这疼他，视若亲子，即便他是瑶女所生，也不妨碍他做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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