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玉眸光微闪，这话无疑是在戳他
心坎，他也曾无数次谴责过自己为什
会不相信莫羡凡，为什他终究是逃脱不
命运捉弄，
定要让他痛彻心扉才恢复上世记忆。
如今唯支撑着他便是他们两人之间姻缘结并没有断裂。
“对不起。”沈渊玉抬手拂去莫念欢眼角湿润，语气温和，随后看向悬在半空中月无情，抬眸间月无情便收回身体：“
也不知道命运为何要这般捉弄。”
就算天意执意要他们分开，就算要他们历经万苦，他始终相信往情深定能够打破切。
就如和尚和明翎，他们没有因所以得不到果，就算两人真心相爱又如何，可天意偏不让他们如意，定要他们分离。而沈渊玉和莫羡凡那又如何，曾经相爱那又如何，有什姻缘结那又如何，什命中注定都抵不过那瞬间闪过质疑。
而对莫羡凡产生过怀疑便是沈渊玉。
所以现在口口声声无论如何都相信他沈渊玉是不是就是在弥补曾经内疚，把对莫羡凡所有愧疚都落在他身上。
所以究竟什才是爱。
“别看。”沈渊玉遮住莫念欢眼睛，不想让人想起不好回忆，就在他说完时感觉到掌心湿润，表情微怔，垂眸看着身前人。
莫念欢怔怔地看着漫天飞舞蓝蝶，久久没有转移开视线。
当他看到月无情穿透两人身体时，那瞬间他仿佛感受到月无情冰冷，刺骨，钻心，是想将他粉碎恨意。
脑海里转瞬即逝过沈渊玉狠狠将月无情捅入他身体里画面。
最疼不是这剑，而是沈渊玉眼神。
冷漠无情，恨之入骨。
再见。
“月无情！”
明翎难以置信地看着和尚背后忽然出现柄剑，通体雪白，泛着无上威慑力。
没有任何反应时间，这剑倏然穿透过他身体。上古神剑月无情冷顷刻间冰冻他身躯，让他无法动弹。
可就在下瞬他看到和尚也将自己狠狠身体穿透月无情。
“师尊，不明白，究竟什是才是爱。”
沈渊玉欲言又止，他不确定在莫念欢抓住灭世黑莲碎片时看到什，但不管是看到什他都不希望莫念欢会直难受。
只是他想要解释又该从何解释起。
他说莫念欢会相信吗？
“他们明明真心相爱却抵不过命运捉弄。”莫念欢任由沈渊玉手遮着双眸：“有情人为何不能终成眷属，有情人又为何相互猜疑？”
身体不由得发颤。
就在这时，只宽大手从身后穿过遮住他眼睛，后背贴向温热。不知怎得，他有种控制不情绪，是几近崩溃情绪。
因为那剑仿佛穿透是他心脏。
可他知道碎片里看到是莫羡凡，不是他，所有感同身受都是因为魔果。
莫羡凡就是这样魂飞魄散，满腔炙热将爱意给沈渊玉，义无反顾放弃所有，可最后也失去所有，就连命也没有。
和尚缓缓闭上眼睛。
明翎瞳眸猛地放大：“若尘！！！！”
撕心裂肺吼声响彻洞穴，那样痛彻心扉，让人听心里难受。
须臾间，两人魂化作漫天飞舞蓝蝶，盘旋在洞穴中，美得宛若场梦。
却是对相爱终不得果爱恋所化，虽美却残忍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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