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抚上手腕处替莫念欢揉着，顺便探上脉搏，眉头拧得更紧
，这脉搏比前几日还要微弱，气息更是凌乱至极。
注
沈渊玉将疲惫莫念欢小心翼翼揽入怀中。
“
抱着你很快就不疼，让百里殊途去买你喜欢吃红豆酥，等你醒来就能吃。”沈渊玉将手捂上莫念欢眼睛，低声哄着：“睡
会。”
莫念欢闭上眼，意识渐渐飘散：“……好。”
床榻已经乱成团糟，不知道人还以为发生什
事情，床褥上血迹斑驳，还有几处深色，旖旎令人遐想。
沈渊玉靠在床边，紧紧抱着已经被折磨得精疲力尽莫念欢，在几番运功疗伤调息之下才勉强缓解日灼剑灼热折磨，就连双手都被用发带绑起来免得伤到自己。
“沈渊玉，好恨。”
声音虚弱得很轻却满是恨意。
沈渊玉自然知道莫念欢恨是谁，他又何尝不是：“先别说话，就在你旁边，别怕。”
“如果当初答应你，没有选择相信天帝们会不会就不是现在这样，都赖。”莫念欢说着又开始气短，深呼吸又牵扯到心口伤口，别过头咳起来。
这咳又是很长时间。
紧紧攥着被褥，疼得浑身颤抖，眼眶浸湿染上血丝，他感觉心口像是被滚烫刀千刀万剐割弄着，点点在折磨着他意志。
昳丽面容尽失血色，唇角沾染着血，就连白发上沾染些许。喉间腥甜再次上涌，伴随着心口日灼剑灼烧般折磨，没忍住又吐出口血。
最后筋疲力尽往后倒入沈渊玉怀中。
就是这样疼折磨他三年，没有任何东西能够缓解他痛，每次都是被疼得筋疲力尽几近没有呼吸才稍微饶恕他不再折磨。
越是如此，心头怒意越是强烈。
几番挣扎之下发带缠绕手腕处已经泛红，在清白如玉肌肤上格外明显。
沈渊玉垂眸看着怀中白发凌乱浑身是汗莫念欢，单薄里衣也尽数湿透，被缠绕纱布位置也微微渗出血。现在他不敢碰，怕莫念欢会疼得受不。
可就是莫念欢在备受折磨这疼他却什都做不。
身为太阴幽荧都做不。
他宁愿三年前自己已经死也不愿看到莫念欢这样被折磨。
沈渊玉源源不断为莫念欢运功，额头开始敛出冷汗。
莫念欢摸向沈渊玉手想阻止沈渊玉继续为自己运功：“别浪费力气，你会受伤。”
沈渊玉却没有回答他。
沉默像是倔强守护，就算是徒劳也必须要这做。
“……没事，不疼。”莫念欢似乎觉得好受些许，伸手摁住沈渊玉手，心想他忍三年，之前无论多疼都挺过去唯独沈渊玉在身旁，他似乎有些绷不住。
紧咬着唇又尝到血腥味。
沈渊玉察觉到莫念欢又咬自己眉头紧蹙，他也想给莫念欢用定身术，可是对于痛得莫念欢来说竟然没有任何作用，如今这幅脆弱至极身躯什都进不去，无计可施。
把手放到莫念欢唇边：“如果疼就咬，不要咬自己。”
莫念欢听出沈渊玉声音变化，知道应该是被自己吓到，他颤颤伸出手握上沈渊玉手，又哪里舍得咬，就是紧紧握着，找寻着对他而言仅存温热藉慰。
而后闭上眼靠在沈渊玉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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