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
对吗？程三少爷……”
“你既然知道别有所图，又为何接受示好。觉得耍好玩吗？”程元稹垂下头，语调中隐
“其实觉得程师兄这
勤勉上进，第
名本该属于你才对。可惜，路荀总是能找到捷径，夺走
属于你切，你肯定也不甘心吧。”
程元稹双拳紧握，眉头微微蹙起，没平日里对莫天扬刻意讨好。
“你到底想说什？”
“你知道为什你比不上路荀吗？因为他们都看在程家份上，这才尽量迁就你，如果没有程家三少爷身份，你什都不是。”
“你……”
因为临近比试，程元稹也加大练剑时间，日日早出晚归。
“也没什事，就想问问，这次比试中程师兄想拿个第几？”
“自然想要夺魁。”
程元稹直对三年前败给路荀之事耿耿于怀，这三年过去，他目标仍然是路荀。
“上回你同说，路荀是凭借那张脸才夺得第。可怎觉得……并非如此。”
他平日里爱好看话本，闲暇无聊也会去找其他师兄弟玩闹，或者吃着零嘴打发时间，总之做什都有可能，唯独不曾练剑修行。
也就教他练剑时候会勤快点，先给他示范遍。其他时候，路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路荀还特别容易犯困，每日睡到日上三竿。
可苏清珩还是能经常看见他靠在树下睡着，或者趴在石桌上，有时候靠在枝干上都能睡过去。
苏清珩在树下提心吊胆，生怕他个翻身，就从树上掉下来。
程元稹正要发怒，莫天扬又道。
“你别气，说都是实话。而且，你这些日子来，你这讨好，也不瞎。如果你真在程家备受宠爱，又何必去讨好和你同是少爷身份？”
程元稹难以置信看着莫天扬，他只以为莫天扬不过是被家里宠坏大少爷，却不曾想这个草包大少爷，竟然如此通透。
“程家只承认你是三少爷，但你并未实权，掌权是你大哥，受宠是你二哥，而你……他们对你仅仅是愧疚，并无亲情。等到他们那点愧疚之情消失殆尽，你觉得你这个程家三少爷还能蛮横多久？”
“看得出来，你努力想证明自己，不过是在掩饰心里自卑。你在担心，担心程家不会永远护着你，所以你想通过巴结，来换庇护。”
事实如何，并不重要。
因为人们有时候挺奇怪，他们不需要所谓事实，只愿相信自己所臆想出结果，而刻意忽略自己所看到，哪怕那才是最真实。
但，这句话足够让激起程元稹心中不平。
入门以来，他直都比路荀勤勉，他比路荀付出更多，可路荀总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得到他得不到。
不仅修行如此，在师门中地位也是如此。
这边路荀愁云惨淡，另边莫天扬倒是过得越发舒畅。
眼见比试日子天天临近，他等这久，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好时机。
他现在搬到程元稹院子里，父亲临走前专门留下两个侍从照顾他，凡事也不必亲力亲为，加上程元稹有意亲近，在玄山派过得点也不比莫水城差，甚至更加滋润。
“程师兄……”
见程元稹回来，莫天扬上前喊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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